“可惜一切物是人非,云尊身死,而他的好兄弟,更是死在了懸空山手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血梟身死,正是懸空山天主所為,那個時候,恐怕你已經是懸空山的天主了吧”
“牧瑯你還想隱瞞到什么時候”
看著那玄天,牧云陡然間喝道“或許,我更應該稱呼你為云瑯,當年云尊賜你姓氏,將你當親生兒子一般對待,他讓你姓牧,就是在告訴三千小世界所有人,他牧云的徒弟,任何人,若是敢欺辱,敢欺凌,就是找死”
“他講你視如己出,甚至為了收你為徒,和血梟爭吵,甚至為了你,去找尋曠世奇寶,隕落身死,云瑯,你,可知道”
牧云說著,眼圈漸漸變紅。
周圍,滿遭寂靜。
所有人仿佛在此刻產生了錯覺。
那站在半空之中的,不是牧云,而是當年那個叱咤風云的云尊。
而他面前,是他心愛,卻又讓他心痛的徒弟。
而此刻此刻,懸空山四大護法更是臉色駭然。
天主,是云瑯
那他們真正的天主,那個玄天,堪稱絕世之才的玄天去了哪里
“你在說什么,我完全不懂”
玄天看著牧云,眼神閃爍。
“云尊當年目空一切,他的徒弟,只不過是他大罵的工具罷了”玄天冷冷道。
“打罵的工具”
牧云笑了。
“云瑯”
赫然間,牧云一聲咆哮,聲嘶力竭,讓在場眾人頓時一怔。
“你可曾記得,萬年前,三千小世界之中,鐵扇門,屠你全村之人,他們有份,是誰,帶著你去報仇”
“你可曾記得,為了領悟劍意,你在寒潭三千尺之下,承受逆流的磨練,那冰冷的寒潭,是誰舍不得你受寒,以地火將潭水溫熱”
“你可曾記得,是誰為了你,耗費千年修為,治好你的雙腿,拓寬你的經脈”
三句你可曾記得,頓時讓眾人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他們知道,當年的云尊已經是身死,而牧云是從北云城一步步走出。
他們甚至懷疑,眼前站立的,會不會就是曾經的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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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不能會”
玄天傲然道“那云尊以為自己天縱之資,開創戰神訣,可是結果呢”
“結果卻是害得他的徒弟,雙腿殘廢,不得不改頭換面,茍且偷生,隱忍數千年,重活一世”
玄天情緒顯得很是激動,憤怒道“他能夠體會到他徒弟心中的怨念嗎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輝煌,給他的徒弟帶去了多么大的痛苦嗎”
“你”
“少廢話”
玄天喝道“苦天訣對戰戰神訣,讓我們來看看,當年的云尊和苦海,誰更厲害”
“準確的來說,你我二人,誰更強吧”
玄天話語落下,周身戰氣,如同凝聚而出的真元一般凝實。
那戰氣磅礴,匯聚在玄天周身,凌厲霸道的氣息,在此刻瘋狂席卷開來。
“受死吧”
看著苦青,玄天速度暴漲,直接一步跨出,戰氣昂揚斗志
那洶涌澎湃的戰氣,使得玄天此刻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是另一副模樣,威武,雄霸,不可一世。
只是,眾人只是看著玄天那一步踏出的威武,卻全然沒有注意到他雙手指尖悄悄的彎轉。
可是其他人沒注意到,牧云卻是注意到了。
在看到那玄天雙手指尖悄然片段間的彎曲之時,牧云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的身體忍不住開始痙攣,整個人臉上開始冒著虛汗。
“師尊”
“盟主”
“云哥”
看到牧云怪異的舉動,周圍眾人頓時驚呆了,急忙將牧云攙扶住。
“我我沒事,沒事”
牧云擺了擺手,神情卻是仿佛如同在這一瞬間憔悴了百倍不止。
看到牧云怪異的表情,秦夢瑤秀眉蹙起,卻仿佛想到什么一般,眼中漸漸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