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你有沒有感覺,玄天看起來,很詭異”
“哪里詭異”
牧云道“堂堂懸空山天主,何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是這一點,就足夠奇怪了”
“額,其實,師尊,我也感覺到很怪異”葉秋開口道“不過不是這個怪,而是不知為何,我看著玄天,總能想到一個人”
“誰”
“牧瑯”
此話一出,牧云身體一顫,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在此刻仿佛被勾起一段永世不愿意回憶的事情之中去。
牧瑯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被稱為云瑯。
萬年之前,葉秋,可以說是血尊者看中的徒弟,而牧云,同樣是有他看中的徒弟。
此人名叫云瑯,從小就是孤兒一個。
牧云看中他,正是想到當年的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在亂墳崗之中,在高山惡水之間,只為了求得生存,一步步不屈服于命運,翱翔九天。
他第一次遇到云瑯之時,那時候,云瑯還僅僅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童。
那是一次探險,奪寶之行。
剛見到云瑯之時,他的村落被奪寶經過的武者屠盡,而他,在那村落之中,生活了幾個月時間,整個村落之中,散發著死人的腐蝕氣體。
可是云瑯幾個月時間內,雙腿被壓斷,在自己家房梁下,卻是硬生生撐了過來。
足足三個月時間,云瑯靠著生吃了自己身邊父母兄妹的尸體,活了下來。
當牧云見到他之時,他已經是瘦的皮包骨頭,可是那個時候的云瑯,卻還是手中拿著骨頭敲打著墜落下來的房梁,而口中,更是啃著骨頭。
盡管那骨頭之上,已經滿是牙印。
當時,牧云便是動了惻隱之心。
看到云瑯,他仿佛看到曾經的自己,在多少個夜晚之中,他便是在深山之中,與群獸搏斗,生吃那些獸類的血肉。
只是當時,云瑯看到牧云的第一眼,便是直接拿起手中的骨頭,刺向牧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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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人的心在此刻都是沉了下來。
這位早在數千年前便是聞名整個懸空山的天主,此時此刻,終于是出現了嗎
數千年來,懸空山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這位天主,從未現身,而今時今日,卻是因為血盟,因為牧云,出現在此地。
“殺”
那連綿起伏,懸浮在空中的高山之上,一道清冷的聲音,沒有過多廢話,直接下令道。
巨吼聲響起,那山脈之上的武者,一個個跳躍下來,沖入到人群之中,開始最簡單的廝殺。
只是殺,沒有其他命令
但是,這是天主之命,他們不能違抗。
“你終于還是來了”
豁然間,落魂島上方,一道身影,赫然出現。
一身黑袍,籠罩住全身,使人看不清此人任何的容貌。
“你不也是在此”
看著那一身黑袍之人,懸空山頂端,一座山脈之上,石洞石門轟然打開,一道身影,緩緩踏步而出。
那人身著白色長衫,頭上戴著白色帽子,整張臉,更是被白色面紗圍住。
懸空山天主玄天
三千小世界內,最富有盛名的一位絕代強者,也是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以及恐懼的一個人。
只是,那黑袍之人是誰
眾人卻是茫然不知。
牧云心底卻是明鏡似的。
黑袍男子,正是苦天殿傳人苦青,也是苦天殿現如今的圣主
一位天主,一位圣主
玄天步伐很輕,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天上的仙人一般,縹緲出塵,淡然無外。
而苦青則是看起來為人沉穩,氣勢深沉,遠遠看去一眼,此人仿佛是帶著世間上所有的痛苦和災難一般,讓人心生憐憫。
兩道身影站在那里,居然是給人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