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到此景,白情天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早已經是聽聞白絕在懸空山內的劣性。
最近幾年來,懸空山女弟子時不時便是會遭遇黑手,已經是有人開始懷疑白絕。
若不是白無雙在懸空山地位高崇,白絕恐怕早就得到制裁。
只是白絕自小不認輸,以天陰玄蛇魂魄融合,本身就是一件極為冒險的事情。
還好他拼命一搏,成功了。
只是這留下的后遺癥,卻是難以去除了
蛇性本淫,白絕受到感染,必定是會越來越迷失自我,最終,極有可能體會到女人的快感,而完全迷失自我
只是這一切,他也是沒有辦法。
懸空山內部,看似團結,可是也有各個勢力之爭。
白家和玄家,都是懸空山內部的強大家族。
此前玄家玄無心身死,玄家這一輩之中,再無人能夠和白絕抗衡。
但是白絕成為白家撐起這一代的天才,他們白家,就更要牢牢保護好白絕,下任天主,到底出自哪一家族,還是要看白絕
牧云這幾天在巫族內,在巫羽的帶領下,好好體驗了一把巫族的風土民情。
同時他也沒閑著,給巫祖煉制了幾枚絕品圣丹。
而這幾日時間,巫祖下令,不日進入到龍洞內,也是讓巫族內部的戰士,一個個精神抖擻。
巫族經過千萬年的發展,一部分激進派,本就是早就嗷嗷叫著要進入到龍洞內,一探兇險了。
只是被保守派一直壓制著,始終是沒有得到機會。
而這次是巫祖親自下令,無論是保守派還是激進派,全部都要聽令。
各大部族內,開始準備起來。
更重要的是,巫祖吞服了牧云煉制的丹藥,幾年來從未下床的巫祖,居然是開始下床走動。
這一舉動,更是讓一些巫族戰士對牧云刮目相看。
只是牧云卻是心底明鏡似的。
巫祖身上之時存在積累的暗傷,他所煉制的丹藥,不過是固本培元,去去毒罷了。
那老東西是故意借他的名氣,來表現出自己還有希望,迷惑一些人。
不過能夠得到巫族戰士的欽佩,為日后交往打下基礎,牧云也是懶得解釋。
“牧云兄”
巫羽看到牧云,嘿嘿笑道“這是我巫族內釀的獨有好酒,來嘗嘗”
巫羽最近十分開心,牧云能夠看得出來。
不論是巫天行還是巫山雨,對巫族族長的位置都是很在意。
可是巫羽心思卻是全部撲到自己老祖宗的身體上。
他只是簡簡單單想讓自己老祖宗的身體好起來。
“好”
兩人盤膝坐下,巫羽給牧云倒滿酒杯,笑道“來,第一杯,我敬你,你的丹術真是神了,老祖宗好幾年沒下床,你一來,居然開始下床,我謝你”
“客氣了”
牧云拱了拱手,一飲而盡。
這巫祖也是老謀深算。
他身體好了,牧云成了英雄,可是若是哪天嗝屁了,牧云知道,恐怕整個巫族非殺了自己不可
“你可是不知道,老祖宗多少年沒下床了,現在巫族內的戰士,都稱呼你為巫神呢”
“巫神”
“對啊,早些年的事情,我們巫族內也來過一位頗具煉丹天賦的武者,哦,對了,和你們中域內稱呼的那位云尊者還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