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羽兒”
巫天行開口道“我和你豸雕爺爺去辦一些事情,你在這里守著,知道嗎”
“是”
看著爺爺和豸雕離開的身影,巫羽微微一愣,不知所措。
什么時候,爺爺和豸雕的關系,變得這么好了
兩人結伴離去,筆直出了總壇,直接朝著十萬大山內前行。
避開眾人之后,兩道身影,一觸即開,虎視眈眈看著對方。
“巫天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豸雕看著一面和善的巫天行,喝道“老祖宗的寶貝,全都在蠱龍部落鎮守的龍淵內,你不就是想得到龍淵內的寶貝嗎”
“豸雕,你血口噴人”
巫天行卻是罵道“老祖宗有令,龍淵世世代代是蠱龍部落的人守衛,任何人都不得干預,你強行將蠱龍部落拉入到你的陣營,已經是觸犯了老祖宗的意思”
“龍淵內是我巫族每一代的繼承者都要踏入的地方,巫天行,你自認為穩操勝券,老祖宗會把巫祖之位傳給你,你當然不在意,可是現在龍淵在我手上,你想進去,沒我,不可能”
“那就試試看”
“試試就試試”
兩位大巫師和大蠱師完全不像剛剛在總壇內那般和睦,雙眼互相瞪著對方,恨不得立刻分個高下。
“現在我巫族在水深火熱之間,三千小世界內,中域、西域、南域,甚至是北域的那些魔頭,也不懷好意,我懶得和你計較”
巫天行哼道“只是此時此刻,你最好該明白,攬金樓和暗影閣只是和我們生意交流,不該說的,不要說”
“巫天行,你與天寶閣頗多交易,這句話,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不該說的不要說”
“你”
兩大長老登時間怒氣相向,瞠目結舌,最終一甩袖,兩人同時離開。
巫術一脈向來是和天寶閣做著生意交流,而蠱術一脈,也是和攬金樓、暗影閣多多合作。
兩大派別本身便是不和,貿易方面,自然依然是如此。
同一時間,巫族總壇內。
牧云站在床前,看著這位行將就木的老者,心中不免有些悲傷。
即便是再強大的武者,哪怕是擁有著億萬年壽命,可是最終,也免不了是一死。
眼前的巫祖,多年前,必定也是巫族內部一代天才,最后才能夠勝任這個位置
可是現在,卻是行將就木
“小家伙,你為何露出如此擔憂的表情”看著牧云,巫祖睜開雙眼,微微一笑道。
雖然巫祖看起來日薄西山,可是語氣卻是充滿了力量感。
“小子不才,只是看到巫祖您病困纏身,心中一時有所感想”
“哦說來聽聽”
牧云拱了拱手道“人生在世,不過是一葉浮萍,即便是飛得再高,飄得再遠,最終依然是要落葉歸根,塵歸舊土”
“很難想象到,你這個年紀,會有這樣的領悟”
巫祖呵呵笑道“可你要知道,哪怕是落葉歸根,塵歸舊土,可是落葉,依然是滋養大地的。”
此話一出,牧云看著巫祖,微微一愣。
難怪之前那巫羽如此有信心,告訴他。
哪怕是懸空山逼得他走投無路,只要他能夠救好巫祖,將來必定有他牧云的立足之地
“小伙子,你來給我診治一番吧”
巫族微微一笑,看著牧云,示意牧云坐下。
點了點頭,牧云端然而坐。
手掌探出,一縷真元,直接進入到巫祖體內。
只是這一探測之下,牧云卻是發現,巫族整個身體內,簡直是如同腐朽了一般,幾乎身體內沒有一片是好地方。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跳和魂海,簡直是空寂一片,如同死人一般
牧云登時間臉色慘白,看著巫祖,無話可說。
“怎么樣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不是”
牧云手掌繼續查探,用心感悟。
只是漸漸的,他發現一絲詭異的情景。
雖然巫祖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是沒有一丁點活氣,可是他體內隱藏著的每一個角落之中,似乎都蘊含著磅礴的生命氣息。
這簡直是完全相悖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