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兩人之上還有大巫師巫天行,以及大蠱師豸雕,可是這兩位老一輩的,現在基本上是隱世不出,不再管理兩派之事。
只是老祖宗巫祖在整個巫族內部,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所以現在局面還能夠控制住,可一旦老祖宗不在了,那巫族內部,必定是亂成一鍋粥。
“爹”
看著巫山雨,巫羽低下頭去。
“你小子,干什么去了你老祖宗想見你”
“爹,我去給老祖宗請來牧大師,牧大師在丹道一途,十分了得,能夠煉制絕品圣丹”
巫羽興奮的看著父親,推薦牧云。
“少廢話,趕緊跟我去見老祖宗”
“是”
巫羽示意牧云稍事等待,隨后跟隨巫山雨,進入到總壇內。
而另一邊,那豸雕也是急忙跟上,深怕落下什么一般。
牧云站在總壇外,看著來來往往的巫族武者,暗暗觀察。
巫族內的族民,全部是崇尚武風,只是他們的武,多半是對對巫術和蠱術的崇尚。
巫族之人,打小就喜歡與十萬大山內的各種蠱蟲打交道。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巫族內的武者,在艱苦的環境之中,生存下來,更加注重義氣和承諾。
只是也正因為如此,巫族武者,因為常年接觸蠱蟲,身體染疾,很少能夠長壽。
哪怕是到達萬壽之境的強者,也是很難活到一萬年。
蠱蟲帶有天生的毒性,即便是巫族內的武者吞服丹藥,那毒性或多或少,也會遺留下來。
“你就是云巫一直口口聲聲嚷嚷的煉丹天才,大師”
那站在總壇外的豸天蒼此刻走過來,看著牧云,輕蔑道“說吧,巫羽給了你什么好處,他給你的,我能兩倍給你”
“哦真的”
牧云看著這豸天蒼,打心眼里反感。
一副摳鼻朝天的姿態,仿佛誰欠他的一樣
“當然是真的”
豸天蒼傲然道“我巫族最注重承諾”
“他說日后整個巫族的全部交易,都歸我來調遣”
“狗屁”
聽到此話,豸天蒼頓時罵道“想得美”
“我巫族從之前到現在,一直是和天寶閣、暗影閣、攬金樓合作,怎會和你這個小地方的小人物合作”
“哦,那我是小人物,為何你不將這三大勢力的煉丹師請來,為你老祖宗療傷”
“誰說我沒請”
豸天蒼哼道“看好了,這位,是攬金樓的招牌煉丹師落雪飛落大師跟他比,你算個屁”
“哦”
牧云看了看那落雪飛,模樣是夠老,可是看到他那神態傲居的樣子,明顯也不是什么好鳥。
“小子,你叫牧云”
“是我如何”
落雪飛哼哼道“不就是在天丹宗的比賽上露了次臉,有什么可驕傲的”
這落雪飛,好大的口氣。
只是牧云此次畢竟是巫羽請來的,不想與此人發生口角,免得讓巫羽難做。
而且他是來做生意的,無論是巫羽還是豸天蒼,顯然都不是巫族內具有話語權的人。
甚至剛剛出現的巫山雨和豸捷,牧云總感覺,兩人雖為巫主和蠱主,可是估計說起話來,還不如那兩人的父親
牧云可是知道,巫族內,能夠被稱得上大巫師和大蠱師的,都是身份極高的人。
剛才那巫山雨和豸捷,顯然不是這一類人。
“我沒驕傲,反倒是有些人,鼻孔朝天,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你說誰中毒了”
落雪飛看著牧云,色厲內荏的喝著。
“死到臨頭都不知道,你每天半夜,腹部左下三寸位置,整宿整宿的疼,睡不著覺,而且腦袋眉心,在正午之時,如同針扎,快死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給別人治病啊”
“你”
落雪飛聽到此話,驚呼一聲,可是隨即一聲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