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好”
玄無心語氣冰冷。
手掌摸索在那九瓣花蓮之上,咔嚓一聲響起,那九瓣花蓮被扯下一瓣,直接化成粉末,消失不見。
“你確定嗎牧云”
“確定”
玄無心冷笑間,再次撇下一瓣花瓣。
只是牧云依舊是無動于衷。
眼看著自己手中最后一瓣花瓣即將撇斷,牧云不著急,可是玄無心卻是著急起來了。
只剩下一瓣花瓣了,牧云怎么還如此淡定
“牧云,你可想好了,這可是第九天了,王芯雅可撐不下去了,這花瓣最后一瓣,你不要,王芯雅就死定了”
“不勞你費心,讓我下跪,絕不可能”
聽著牧云的話,玄無心徹底愣住了。
牧云不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啊
他怎么會如此淡定
“好,你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強迫你了”玄無心冷哼一聲,直接將那最后一瓣花瓣化為粉末。
“不要”
只是牧云沒有開口,萬道夫卻是徹底傻眼了。
完蛋了
一切都完蛋了
自己寶貝徒弟的命,沒了。
“牧云,你在干什么啊只是下跪而已,如何不能了我的徒弟啊,芯兒啊,師尊對不起你啊,你喜歡的男人,是如此薄情寡義啊”
萬道夫噗通一聲坐在地上,眼淚鼻涕亂甩,傷心不已。
他是將王芯雅當成自己女兒一般對待,此刻看到最后的希望破滅,他如何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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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救人,我會將龍鱗給你。”
“那是自然,牧大師畢竟是大師級別的人物,這一點信譽,我還是相信的”
巫羽微微笑著,看著牧云道“走吧,帶我去看看此人情況。”
“好”
客棧房間內,王芯雅臉上的血色恢復一些,可是依舊是看起來十分憔悴。
整個人不斷喃喃自語著,顯得很是痛苦。
“噬心蠱”
咦
看到巫羽僅僅是看了王芯雅一眼便是知道王芯雅所中的蠱毒,牧云知道,此人并不是信口開河了。
“噬心蠱,中域內居然有人擁有噬心蠱”巫羽顯得很是驚訝。
只是這等驚訝,在漸漸的轉變之中,卻是帶著一抹深思。
“此毒,可有法解”
牧云期盼道。
“有”
巫羽手掌一伸,掌心之中,居然是緩緩出現一個血洞。
只是那血洞并未流出任何東西,反倒是帶著一絲絲的腥味。
“蠱蟲”牧云心中暗自驚訝。
這巫羽,是巫族之人。
漸漸的,從巫羽手掌心之中,血洞赫然出現,血洞出現的一瞬間,一只漆黑的蟲子,從那血洞之中緩緩爬出。
巫族之人,以身養蠱,這一點,牧云自然是知曉。
只是對于巫術,他向來是涉及很少,了解的并不算多。
那蠱蟲出現的一瞬間,最終發出刺耳的低鳴聲,那聲音聽起來,讓人心尖煩躁,感覺似乎要爆炸一般。
“噬心蠱,乃是蠱蟲攀附在人心之上,影響武者血脈流動,我這只是母蟲,能夠克制你妻子體內的噬心蠱,所以”
巫羽話語落下,嚶嚀聲從王芯雅嘴中發出。
之間王芯雅胸口起伏,一個凸起的小包,順著王芯雅胸口,一路來到肩膀,噗嗤一聲,破開王芯雅的手掌,鮮血濺出,一只渾身漆黑的蠱蟲,赫然出現。
只是那出現的蠱蟲,充滿期待的飛向巫羽手中的母蠱蟲,卻是被那母蠱蟲一口吞入腹中,徹底身死。
“你只需要給她煉制幾枚調理身體的丹藥,相信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