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擠破腦袋想要往里鉆,他倒是鉆進去了,可是居然敢這樣說。
裁判長老可不敢說不比滾蛋這種話。
孟云是器具門格外留心的天才,此人從小家族之中崛起,無門無派,似乎有所奇遇,所以到達今天這一步。
如果因為他一句話氣走了這么一位天才,那損失可不是他能夠承擔起的。
“你若是能夠贏得了我,我就考慮一下”
“好啊,一言為定”
孟云臉色一喜,急忙回道自己的位置,看著那裁判道“快點啊,我等的花都謝了”
裁判長老一臉無語的看著孟云。
惹事的是他,耽誤時間的是他,現在催促的又是他。
“快開始吧,智商急人”孟云再次催促。
“下面我來告知你們規則,此次,器具門為你們配備適合煉制絕品圣器的材料,而接下來,你們只要是根據材料,隨意煉制自己最適合,最拿手的圣器便可”
裁判長老認真道“等待九位全部煉成之后,將會放到驗器真石之前進行校驗,進行等級評選,最高等級,自然是第一,明白了嗎”
叮叮
裁判長老話語剛剛落下,一道叮叮的響聲響起,那孟云已經是開始拿起身前的各種材料,開始認真觀摩。
只是那副猴急的模樣,卻是讓裁判長老哭笑不得。
只是伴隨著裁判長老聲音落下,比賽,已經是開始。
但是這一次,因為是四個等級分開比試,場中的熱鬧,已經是多半集中到這一片區域。
絕品圣器師的比賽,不能參加比賽的煉器師,看的是手法和操作,而武者們則是看的熱鬧。
畢竟,這是一場浩瀚的盛事。
牧云看著身前的各種各樣的金屬,一些難得的晶石,打定主意,準備開始煉劍。
前世今生,他用劍,用的是最多的。
所以對劍自然是情有獨鐘。
他融合的九元聚天氣內,含有永恒之金,只是此次比賽所給的材料,永恒之金并不在列,他若是使用,被查了出來,那就是破壞了規則。
不過牧云自信,即便僅僅是依靠所給的材料,絕品圣器,對他也不算難。
煉制器具,需要的是穩,穩穩的控制火爐的溫度,穩穩的控制各個金屬的融合。
最難得,是契文
契文對于煉器師來說,才是真正區分等級的重中之重。
漸漸的,各個煉器師開始準備著手上的材料,認真籌謀。
牧云同樣是小心翼翼。
這可不是鬧著玩,倘若他現在是羽仙境八重、九重境界,絕品圣器,對他根本不算什么事,只是受到境界限制,他必須要穩著點。
隨著時間流逝,一些觀看的煉器師,開始點頭贊嘆不止。
他們一是看這參賽幾位煉器師的手段,二是看細心之處。
從而發現自己與場上各位的差距。
漸漸的,幾位煉器師逐一開始將自己手中的器具煉成。
下面一步,便是開始刻畫契文。
契文是一位煉器師的根本所在,只是此次參加比賽,自然也是有保證,不能讓眾人偷窺契文。
眾人只能看到九名煉器師在靈板之上刻畫契文,可是并不能看到那靈板之上的契文構造。
唯有考核的裁判長老,為了保證公平,防止作弊,站在九人身后,認認真真看著他們刻畫契文。
“咦”
那考核長老走到牧云身后之時,突然咦了一聲,愣了愣。
牧云刻畫的契文,與其他人完全不同。
倒不是整體構造差別,而是在真元浮動的曲線之上,各種痕跡,明顯是另一種操作。
裁判長老自認為對煉器還算是精通,看到牧云此法,不由一愣。
這種手法,他可是從來沒見到過。
只是他更好奇。
這如果僅僅是牧云自己開創的手法,那所煉制出的圣器,到底是何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