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還沒養好的傷,他不敢有絲毫輕忽,急忙往后飛身而退。柳紜娘怒斥“拔劍。”
潘元武又不是來打架的,當然不拔。
可不待他說話,劍鋒又至,直奔自己要害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拔劍格擋,兵器交擊之聲傳來,他手都被震痛了。
這一接招,他立刻便知,林玉蘭的力氣不小,他打不過。
“玉蘭,不要打了。”
柳紜娘置若罔聞,凌厲的劍招不客氣地朝他刺去。十幾招后,劍扎入他胸口。帶起血光一片。
潘元武胸口一痛,心中大怒,正想提劍反擊,確切面前的女子已經收勢“暢快”
竟然像是只為了比試。
潘元武“”
他手握劍,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關鍵是不一定打得過,如今又受了傷。雖說不是要害,可傷口挺深,至少得養上半個月。否則,若執意啟程,汗水流入傷口,會引起高熱,搞不好一條小命就這么沒了。
再說,他身上有傷,廣寧山莊的貨物價值不菲,以防萬一,總頭也不會讓他啟程。
也就是說,他這一次又不能出門賺錢
潘元武忍了又忍,才沒有當場發作,緩和了語氣道“子海呢”他往院子里瞧“我都一年沒見過他了。上一次他回來,我剛好在外地,人又走得急。聽說他來了,我就想過來看看他有沒有長高”
他捂著胸口,到底還是忍不住,埋怨道“你把我刺傷,我還怎么啟程”
柳紜娘一臉無辜“刀劍無眼嘛。只能怪你自己懈怠,這怎么能怪我呢說起來,你比我還大兩歲,又長年在外行走,我以為你比我厲害來著。”她若有所思“你都可以做把頭,我應該也能。對不對”
潘元武“”
他抿了抿唇“女人不能太要強。”
“這算什么歪理”柳紜娘一臉不解,隨即恍然“哦,應該是你不喜歡要強的女人。不要緊,你不喜更好,我害怕你粘粘糊糊,又跑來求和呢。我現在過得挺好的,飛宇很貼心,照顧我處處妥帖。”
潘元武頓覺自己像是吃得太飽了似的,心頭堵得特別難受。
他不耐煩聽這些“子海呢”
他身為父親,想要見兒子天經地義,誰攔都不好使
“在里面呢。”柳紜娘轉身“我不好放你進去,怕飛宇誤會。他特別小氣,忒不好哄,你就在這等著吧。”
潘元武“”
他發現這個女人離開自己之后,整個人鮮活了不少。心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又等了許久,才看到傻笑著跑過來的小兒子。
“爹,你是來找我比試的”潘子海說著,已經做了起手式“一年不見,會不會不太好”
去年父子倆見面,潘元武就已經不是兒子的對手。這會兒他腿傷未愈,胸口又挨了一下,哪里打得過,急忙道“我不是找你比試,就是太久沒見,想來見見你。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