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拉進院子“咱們就看著,他們能混出個什么名堂來”
廂房的門打開,孟飛宇一身月白衣衫緩步踏出。
潘子峰緩和的面色,看到他后,沉聲道“娘,他是李琳瑯送過來的,你別上當。”
柳紜娘無奈“她想要讓他挑撥我和你爹的夫妻感情,我不否認。但是,他只是個契機。我早就厭惡了你爹,他人在心不在,就此分開也好。”
潘子峰也不是需要爹娘伴在身邊的孩子,點了點頭,進屋后關上門。
孟飛宇有些忐忑“他在生我的氣”
柳紜娘反問“他不該生氣么”
孟飛宇“”
他低下頭“對不起。”
“別說這種話。”柳紜娘走到他面前“你說自己身不由己,倒是跟我說說,怎么個不由己。如果有人欺負你,我也好幫你討回來。”
孟飛宇是身世就如他說的那樣,在幾歲時,雙親先后離世,他名下有一間小院,從那之后,跟著一個遠房舅舅過日子。他舅舅算是城里的富商,讓他幫著干活,卻從來都沒有工錢。就在今年,他舅舅染上了賭,家財很快敗完,把他送去了花樓,想讓他幫著賺錢還債。
“花樓中的倌人有幾種,賣身的所有銀子都是屬于花樓。而掛名的,花樓只收取三成。”說到這里,他臉上滿是嘲弄之色“我那舅舅認為我長相好,應該能賺不少,不想便宜了花樓,簽了三成的契書。我進去之后,就被海棠找上,讓我進你們家,盡量靠近你,挑撥你們的夫妻感情。”
可還沒挑撥呢,林玉蘭就對他上了心,還把潘元武趕了出去。
他苦笑道“舅舅怕我不給他銀子,所以給我下了毒,你如果能幫我解毒,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之前的話是玩笑么”
他上前一步,眼眸如水“我愿意以身相許。跟著你一個人,總好過被別人欺辱。”
最要緊的是,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不會如那些尋歡的客人一般視花樓中人如低賤的玩意。
柳紜娘的臉上再不見對他的癡迷,隨口道“你這毒比較難纏,解完得一個多月,先住下。”
孟飛宇道了謝。
郊外,云彩的院子不是挺多的,但正如她所說,收拾出來的只有三個。想要重新置辦,又得花銀子,家中如今有兩個人需要喝藥,女子落胎傷身,李琳瑯月份那么大,險些一尸兩命,就算是不喝藥,也得買好東西補身。接下來,還會花很大一筆銀子。
潘元武對她滿心愧疚,如今是能省則省,不想虧待了她。因此,屋子也不置辦,到了夜里之后,直接陪著云彩睡在了正房。
兩人同床共枕,蓋被純聊天。潘元武頗為不習慣,他和云彩認識這么多年,他怕林玉蘭發現二人關系,也怕外面有流言傳出。每一次見面,都抓緊時間那什么。這么相依偎著什么都不做,還是頭一回。
這要是二人真想說說話談談心便也罷了,可現在的情形是,他不行了
云彩趴在他的胸口“武郎,你還是得請個大夫。這么年輕”
“好”潘元武一口答應下來,心里覺得屈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