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亂扔,穿的時候就比較麻煩。潘元武剛剛套上內衫,只聽砰一聲,屋中瞬間大亮。
婆子阻攔不成,跺著腳大叫“哪里來的野蠻人,我要去忠義堂告狀”
柳紜娘頭也不回“這院子都是我家的,我就是全拆了,也沒人敢說我的不是。”
婆子聽到這句,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往后退了好幾步。伺候了云彩幾年,她一開始不知道云彩深淺,后來也知道了,說直白點,她就是男人養的外室。
這位夫人囂張狂妄,又說出這樣的話。婆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家中的夫人容不下,直接打上了門
柳紜娘看來屋中情形“潘元武,你特么要臉嗎我看你這日子是真不想過了”
潘元武心虛無比。
事實上,他急匆匆跑來找云彩,并不是急色,而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病情有沒有好轉,會這么急切還不是因為她逼得緊
出門的時候潘元武就已經打定主意,天黑之前回家。絕不讓林玉蘭生出疑心。那邊林玉朗剛揍他一頓,若是知道他還跑來找女人,肯定不會輕饒。
被大舅子揍,沒有性命之憂,但卻實在是丟臉。
此時潘元武衣衫不整,床上裹著一個光裸的女人,想要辯解都無從說起。
“玉蘭,我可以解釋”
柳紜娘再不忍耐,解下腰間的佩劍上前就刺。
以往林玉蘭是打不過他的。不過,柳紜娘專門學過打擊身上各處弱點,熟知各處痛點,手法刁鉆,潘元武躲開了前面兩劍,卻再躲不開第三劍。電光火石之間,只險險避開了要害。
柳紜娘的劍毫不留情的插入他腹中,沒有第一時間收回。
潘元武身上一痛,回過神來,發覺身上到處都是冷汗。他艱澀道“玉蘭,你怎么舍得傷我”
柳紜娘心下呵呵,漠然看著他“潘元武,我受夠了。之前我給過你機會,告訴了大哥,讓他來教訓你一頓,可你沒珍惜。”她看了一眼床上嬌媚的女子“我以為你到這里是打發這個女人,沒想到潘元武,我們完了”
她狠狠抽回劍,帶起一抹血光,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卻看到那里還有人,原來是潘子峰不放心追了過來。
他跳下馬,奔到門口,看到狼狽撿衣衫遮掩自己的父親,還有床上半裸女子正伸手拿肚兜饒是早就猜到父親外頭有女人,真正對上這一幕,潘子峰還是大受震動。
“爹,以后我跟著娘過,你好自為之。”
潘元武想要追出去,可沒穿褲子,加上受了傷,傷口還在流血,他滿臉急切“玉蘭,子峰”
柳紜娘直接跑去了林家,滿臉悲憤“爹,大哥,那個潘元武太不像話,能出門先跑去找女人。”
林玉朗傷愈后正在收拾行李,準備明日啟程。聽到這話,從屋中奔出,看到崩潰的妹妹,心下大怒“那個混賬呢”
于林父來說,在兒子上一次出去揍人時,他就有了些預感,聞言嘆了口氣“罷,既然強求不得,婚事作罷,你帶著孩子搬回來。”又安慰道“別哭了,有我和你大哥在,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潘子峰一路緊趕慢趕,進門就聽到這句。說實話,爹娘分開,他挺難受的。
但他更清楚,母親這些年來委曲求全,暗地里流了許多淚。
“不回來”潘子峰振振有詞“當年外祖父教導我爹的恩情,加上那院子日后本就歸我們兄弟,母親這些年給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從未對不起他,憑什么要走,讓他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