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脾氣見長,話也越來越難聽。肖滿滿面上不露,心里卻早已不悅“我試過,可家里都有人。少夫人,找夫人和公子也是一樣”
“不一樣”李琳瑯暴躁地道。
兩人相處這幾天,肖滿滿發現,李琳瑯越來越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她試探著道“之前我聽夫人和老爺吵架,好像夫人愿意和離,老爺不答應,事情就拖了下來。”
李琳瑯霍然扭頭,眼神凌厲地瞪著她。
肖滿滿咽了咽口水“林家對老爺有恩,老爺自然是不答應分開的。若是夫人執意求去,還有幾分可能。”
她說完,囁嚅道“少夫人,奴婢胡言亂語,您別放在心上。”
李琳瑯還真就入了心。
她已經離開了潘家,心里實在放不下尤其潘元武這些日子別說露面,連個消息都沒。她不甘心
想了想,她打發了肖滿滿,換了一身衣衫,又蒙了面,獨自出了門。
肖滿滿想賣林玉蘭的好,又怕自己跟上去后打草驚蛇,咬了咬牙,拿了點銅板,請了路旁的小童幫忙。
稍晚一些的時候,小童回來。她鬼鬼祟祟又去了一趟潘家的院子。
柳紜娘制的金創藥屬于極品,好幾間醫館都等著要,最近母子倆財源滾滾。每一次送藥出去,都會重新采買一些藥材,剩下的才換成銀子。
這日中午,柳紜娘正駕著馬車往回走,即將到自家院子門口時,發現那里躺著一個人。
走近了后,看到地上男子側躺著,腰身彎出一個美妙的弧度,露出來的半張側臉上隱見高挺的鼻梁和狹長的眼角,唇緊緊抿著。有些血跡,更襯得肌膚白皙剔透,整個人都透著病態的虛弱。
只一眼就看得出這是個美人。
柳紜娘下了馬車,伸手去推他。
與此同時,門從里面被打開,潘子峰看到地上的人,皺眉道“娘,這人哪來的”
“把人搬進去,日行一善嘛。”潘子峰將人扛進屋,放到了右邊的廂房里。
最近認識林玉蘭的人都已經接受了她正在學醫,且天賦卓絕到可以配出絕佳的藥粉。柳紜娘把脈,這人確實虛弱,體內還有毒,她配了些藥,讓大娘幫忙熬了灌下去。
潘元武養了幾天,已經可以下床,看到柳紜娘忙活,不贊同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里領”
“看不慣,你可以假裝看不見。”柳紜娘頭也不抬。
潘元武憋悶道“你知道他的來處么,就敢收留”
柳紜娘當然知道,但不打算告訴他,振振有詞“你在路上看到個受苦受難的姑娘不也要把人接回家男人怎么了,他長得好看”
潘元武“”
他覺得自己胸口痛,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