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峰已然知道了真相,聽到這話后,霍然扭頭看向母親。
他心頭如驚濤駭浪,好半晌平靜不下來。
難道母親知道
那她為何不告訴自己
隨即,潘子峰又覺得,這種事哪個女人攤上,大概都沒法啟齒。
一片古怪的氣氛中,婆子做好了早膳,味道還不錯。值得一提的是,潘元武和他們吃的不同,屬于他的那一份黑漆漆的,據說是藥膳。
潘元武一看那玩意兒就沒了胃口,往外一推“亂七八糟的藥我不喝。”
盛怒之中的他手比較重,這一下直接把碗推到了地上。瓷器碎裂聲傳來,湯水灑了一地。婆子蹲下身收拾“姑爺,這可是好方子”
潘元武板起臉“我要吃正常的飯菜。”
柳紜娘聽到動靜,站到門口,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小,隨口道“家里的糧食不多,既然不吃,那就餓著吧。”
潘元武瞪了過來。
柳紜娘比他更狠的瞪了回去“大娘要做這么一大家子的飯菜,一會兒把碗筷收拾完,又要做午飯了,你受這傷還光榮得很,非要讓人圍著你轉嗎”
潘元武啞口無言。再次表忠心“玉蘭,我知道錯了,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柳紜娘滿面嘲諷“我又不是為了求歡,你在外頭喜歡拉些臟的臭的上床,不回家過夜最好。對了,你這么躲躲閃閃的,該不會是染了臟病,或是不行了吧”
潘元武心里的秘密被說中,頓時惱羞成怒“胡說什么”話出口,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倒顯得自己心虛。一抬眼看到院子里擔憂看過來的琳瑯,板著臉道“還有晚輩在呢,像什么話”
柳紜娘也沒有戳穿他。
就得讓他心虛焦慮,請個大夫偷偷摸摸擔驚受怕才好。否則,兩人本就是夫妻,若是她知情,潘元武肯定會破罐子破摔,坦蕩蕩地求醫問藥。
母子倆和肖滿滿一整天都在院子里忙活,偶而起身練練劍,婆子大半時候在廚房,還得洗漱,偶而會去看看潘元武。
這樣的情形下,李琳瑯想要私底下和潘元武說話,簡直難如登天。
這一日傍晚,一家人都在用晚膳,李琳瑯沒胃口,看到婆子送飯,她福至心靈“大娘,你照顧我們一家辛苦,這飯我來送,你去歇一會兒。”又強調“娘讓我多動一動,我也不能像傻子似的滿院子跑,送飯而已,我肯定做得好。”
婆子看向了姑奶奶,見她微微點頭,這才松了手。
李琳瑯端著托盤,迫不及待地送進屋中。
“該用飯了。”
潘元武抬眼看到是她,面色稍微緩和。可看到托盤上的菜色,立刻就明白還是和中午那頓一樣。
這個婆子做事麻利,力氣也大。但有一點,做的飯菜實在難以入口,要么少鹽少醋,要么就像是打死了賣鹽的似的,咸得發苦。
“你們的飯是誰做的”
李琳瑯正糾結自己要怎么開口,冷不防聽到這一句,隨口道“大娘做的。”
她垂下了頭“我想離開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