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林玉蘭回娘家告狀了。
潘元武想到此,一口血噴了出來。他不是不想哄,可現如今是沒法哄啊
他最近每次回來,都會到云彩那里過夜,偶爾還會去喝花酒,若是突然不行了在別的女人那里雄風陣陣,回家就不行,林玉蘭會怎么想林家會怎么想
看到他吐血,李琳瑯忍不住從屋檐下奔出來,還沒彎腰去扶,就被邊上的潘子峰一把拽住了手腕“你給我進屋去。”
語氣嚴厲,再找不到曾經的溫和。
李琳瑯一愣,突然就心虛起來。
難道他知道了
方才她在酒樓和海棠說話的時候,他在哪里
想到此,李琳瑯周身僵冷,她不敢去看他的神情,扶著肚子一步步往后退,顫著聲音辯解“我是擔憂父親。”
潘子峰不想理她,垂眸看著地上的男人“爹,你又弱對不起娘的事了,對么”
“沒有。”潘元武矢口否認,憤憤道“誰知道你舅舅發什么瘋,趕緊把老子扶進屋,再去請個咳咳大夫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根本就收不住。
潘子峰沉默下來,彎腰去扶人。
“讓他自己起來。”柳紜娘出聲阻止“子峰,去陪你媳婦,你爹這有我”
潘子峰進了屋中。
屋中的小夫妻倆相顧無言,李琳瑯不敢開口,潘子峰不知該從何說起。
妻子有外心,他不是沒有感覺的。不過,他覺著兩人已經成了親,又即將有孩子,妻子雖然冷冰冰的,但早晚都能被他捂熱。因此,他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妻子身上。
可是,她心頭的人是父親
潘子峰抹了一把臉,坐在了窗旁。
院子里,柳紜娘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潘元武,呸道“活該被打。”
潘元武面色復雜“玉蘭,我是有事才沒有回來,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一句話說完,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他捂著胸口,質問道“我受了傷,上不了路,對你有何好處”
“反正你賺來的銀子也不是我花,去不了更好。”柳紜娘滿臉嘲諷“你以為那些女人是看中你的人,如果沒有了這份活計,沒有了銀子。我倒要看看,那個云彩還會不會對你死心塌地”
潘元武微微一怔,沒想到妻子連云彩都知道。他有些心虛,辯解道“玉蘭咳咳咳我這個人善良,看不得有人受苦,我跟云彩之間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咳咳咳”
“這男女之間半個月相會一次,比我跟你之間還要親密,不是我以為的哪樣”柳紜娘上前,一腳將他踢躺了回去“別把我當傻子糊弄”
潘元武躺在地上,覺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我可以解釋。”
恰在此時,大門被人敲響。原來是方才離開的,那些人中有好心地跑去請了大夫。
大夫進門,夫妻倆再沒開口。
“不要緊,內傷不重,其他的是皮外傷,養養就能好。”
看來林玉朗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這也正常,父子倆沒想把女兒帶回家,覺得潘元武并不是無可救藥,教訓一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