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武哈哈大笑,兩人坐到桌前,濃情蜜意用完了晚膳,夜里躺上床。正準備那什么,潘元武突然發現自己不行了。
他心里想著將這個女人攬入懷中這樣那樣,奈何身子不配合。沒多久,就急出了滿頭冷汗。
云彩幫了不少忙,卻還是不成。她滿心疑惑“你是不是太累了”
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睡吧”
兩人躺下,潘元武翻來覆去睡不著,像煎餃子似的,夜里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他才四十不到,長得英勇高壯,怎么就不成了呢
他鬧騰著,同床共枕的云彩自然同樣睡不著,天蒙蒙亮,潘元武終于消停,閉上眼睛毫無困意,干脆也不睡了“起吧,我們去瞧瞧那些孩子。”
云彩這一夜也沒閑著,想了許多。此時滿臉憔悴“我想睡一會兒。”
潘元武看了看天光“昨夜沒回,我今兒得早點回去,要是再耽擱,就沒空挑孩子了。”
“那就下一次。”云彩隨口道“咱們倆這么多年感情,不急在這一兩天。來日方長嘛。”
潘元武一想也對,那事不行,他總覺得氣弱,面對云彩頗為不自在。見她拒絕抱孩子,他愈發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不行了她才拒絕的。
想要問吧,男人的自尊又不允許他問出口。
干脆穿衣起身,離開時,云彩照舊溫柔小意的把他送到門口。潘元武打馬走了老遠,回頭看去,那么纖細的人影還在,一如往常。他定了定神,想著進城再找女人試一試,如果不成,就去看大夫。
這種病雖然不好說,但生病了就得治,諱疾忌醫只會讓病情加重。他還年輕,可不想下半生都沒了意趣。
還沒進門呢,就聞到了一大股藥味,潘元武皺了皺眉,推開門看到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笸籮,里面都放著藥材。他有些意外“弄這么多藥做甚”
柳紜娘隨口道“治病。”上下打量他“昨夜去了哪”
潘元武摸了摸鼻子“夜里才回,怕吵著你們,就去同行的兄弟家里將就了半宿。”
柳紜娘冷哼一聲“怕是又去拈花惹草了吧”
潘元武悲憤“我沒有。”
天知道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沒有就沒有吧,這么大聲做甚”柳紜娘似笑非笑“你這么生氣,該不會是找了女人沒能成事吧”
全中
潘元武瞪她一眼“孩子還在呢,說什么胡話。”
語罷,牽好了馬,飛快竄進了屋中,想要補眠,又睡不著,干脆出了門。
走在街上,覺得哪間醫館都不合適,好像都認識自己。去看了這個病,若是傳開,豈不是所有人都會笑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