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峰見她似乎要哭,疑惑問“你肚子還痛”
“沒”李琳瑯知道婆婆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如果她再敢說肚子痛,那女人搞不好真的會弄一些夜明砂童子尿給她。
“懷著身孕不能熬夜,早些睡。”潘子峰在她身邊躺下,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本來我還想著再跑幾趟,等你快要臨盆時,告假留在家中陪你受傷也挺好的,我都沒怎么看,咱們的孩子就這么大了。”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李琳瑯根本就沒聽進去,滿心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
雞叫三遍,天還沒亮,柳紜娘就已經起身。現在院子里練了一劍法,等稍微亮了一點,她拎著籃子出了門。
習武之人最忌懶惰,每日都起得挺早,家人也得起來照顧。因此,天蒙蒙亮,街上已經有了行人,柳紜娘去買了菜,又去了幾間醫館,各自買了些藥材,回來自己配了一副藥,往里加了些食材,熬成了藥膳。
黑乎乎的一碗,味道不甚好。又做了一鍋粥,炒了好幾樣小菜。還蒸了不少饃饃當干糧。
潘元武起身時,第三鍋饃饃都蒸好了,柳紜娘給他裝了一大包,道“用了早膳再走”
看到色香味俱全的早膳和那些帶著熱氣的干糧,他心中感動得無以復加。
林玉蘭是個好女人,他從來都知道。
用了早膳,柳紜娘端出那碗藥“這是我問了大夫配出的藥膳,能強身健體,據說還能疏通經脈。你試一試。”
潘元武下意識就想拒絕,可對上妻子笑盈盈的臉,看到滿桌的菜色,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柳紜娘再勸“你放心,這里面沒有毒物,就算藥效不佳,也絕對吃不出毛病。”
“我沒有懷疑你。”潘元武是真心沒懷疑,夫妻倆成親這么多年來,吵架也不是一兩次,兩人都從來生出離開對方的心思。
他接過碗,一飲而盡。
出門時,天才剛亮,潘元武拎著一包干糧,直接打馬往城外走。
到城門口時,距出發還有一個時辰,他一拉馬兒,往幾里地外的小村子而去。
別看是郊外,這里的房屋不比城里差。還因為地方寬敞,隨便一個院子都比潘家的要大。潘元武進了其中一間院子,立刻就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豐腴女子迎了出來,走動間擺腰肢,眉眼秀美,一顰一笑間都帶著魅惑之意。看到他進來,哼笑一聲“幾天都不出現,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潘元武笑著上前,將人攬入懷中親了一下,又將手中的釵順手插在她頭上“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
女子如一尾蛇般從他懷中溜出,惱道“都要走了才來看我。”
潘元武一樂,將人打橫抱起“好香”急切地往屋中走去“你試試,就知道我想不想你了”
門被摔上,女子的嬌笑聲傳出,后來就是討擾,半個時辰后,潘元武一臉饜足走了出來,身邊女子扶著腰,臉上滿是春色,不舍道“小心些,記得來看我。”
“妖精”潘元武親了下她的唇,哈哈大笑著遠去“在家等我。”
趕到城門口,所有人都已到了,一行人押著貨物消失在官道上。
柳紜娘騎著馬,從旁邊的小道上走出,看著一行人消失,又看了一眼幾里外的小村子。轉身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