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犯人,和你們同罪。”柳紜娘不客氣道“我大好的人生,被你們倆害得險些喪命已經夠慘,你們卻還要害我。我又不是欠了你們的。”
聽到這話,夫妻倆對視一樣。
也就是說,廖小草沒打算幫他們保密,不止會說出去,還可能會報官。
余梅花捏了一下身邊男人的手,用只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姚夫人”
是,這藥是從她身邊的丫鬟手中拿來的,如果真的鬧上了公堂。她也脫不開身。
現在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他們收拾不了廖小草,姚夫人一定行。
孟成禮磕了個頭“大娘,我這就去請大夫。”
說著就溜出了門。
余梅花膝行上前“大娘,我們會做這樣的事,不只是因為銀子。也是因為想給你報仇。”
只有捆在一條繩上,才有可能脫身。
柳紜娘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嘲諷道“有仇我自己會報,沒跟你們計較,是還沒到時候。”
余梅花聽到這番話,心愈發涼了。
果然,廖小草根本就不會放過他們夫妻
“難道你要和姚夫人做對嗎”
柳紜娘擺了擺手“你少嚇唬我。我養大了成禮,在姚夫人的眼中,我也是她的仇人。她收拾了你們母子,回頭就會對付我了。”
語罷,她起身往外走。
余梅花不允許,伸手將人攔住。
“大娘,咱們好好聊聊。”
就這么把人放出去,他們夫妻真的就完了。本來盤算得好好的事杜鵑娘家婆家都不管她,底下的孩子這么久從來沒露過面。所有人都視她為恥辱,等人走了之后,就推說她羞恥自盡,或是生病而亡。那些人都巴不得她死,又有誰會追究死因
他們夫妻倆把人入土為安,然后就離開這里。
事情挺順利。杜鵑恨是恨,但出不去,再過兩天,她就涼了。可誰能想到早就不搭理他們夫妻的廖小草會上門。還一副知道杜鵑出事了的模樣,直奔正房。
想到此,余梅花心跳如雷鼓,顫聲問“是不是有人告訴你的”
拖延時間
見前婆婆不回答,她再次道“姚夫人和城里的大人是親戚,這事情就算鬧上公堂,不會牽扯到她。我們夫妻也不會有事”
柳紜娘嗤笑“天真”
看前婆婆滿臉不屑,不知怎的,余梅花有些心慌“我們夫妻若是出了事,肯定會拉她下水。她一個富貴夫人,總不想淪為階下囚。想護住自己,就得把我們摘出來。”
“讓孟成禮給杜鵑下毒,回頭再把你二人弄進大牢,人家算計得挺好。偏你們要往里鉆”柳紜娘面色一言難盡“忒蠢了。”
“不可能”余梅花聲音顫抖“藥是她給的”
柳紜娘打斷她“她親自給的”
余梅花“”
她愈發慌亂“她貼身丫鬟給的啊,這和她給的有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