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妯娌兩人都在心底里把小姑子罵了個死臭。
在外頭胡來就算了,怎么能生下孩子呢
生下孩子把事情藏好也行啊,都過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又鬧了出來
杜大哥也走了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余婆子根本就不能深想,越想越生氣。
這杜鵑不只是瞞著他們生孩子的事,她還私底下攛掇著兒子去要人家養母的命,孟家對孟成禮如何,村里人都知道。她可倒好,這是想要廖小草的骨血一起供養了孟成禮。
不知感恩,那就是個混賬
而這樣的混賬,是由杜鵑一手教出來的。
余婆子只要細想,周身就一陣陣冒冷汗。她被杜家兩個兒媳拽進了屋,這一回,她沒有掙扎著要走。深呼吸幾口氣,把這些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杜鵑她娘,我承認,這些年來我對她是不好。但是,我是知道外頭有不少關于她的風言風語,還有,當初我那老三鬼迷了心竅似的,那么多的姑娘不選,非要多花一兩多銀子娶杜鵑你也是當娘的人,你也有兒子,將心比心,你坐在我的位置生不生氣”
杜母也被女兒做的事驚著了,她沒心思聽余婆子后來的這番話,質問道“當初我就說過,你就當那個孩子不存在。你”
她氣得臉頰通紅,話出口后,也知道自己有些沖動。這種時候應該死不承認才對。當然了,回過頭一想,余家都找上了門,人家都認定了的事,不承認又能如何
哪怕大家對這事心知肚明,到底是自家理虧,她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及。
杜鵑低著頭,心頭暗暗松了口氣。
兩家已經心平氣和,應該不會鬧大。
余婆子聽到杜母這番話,壓下去的怒氣再次噴薄而出“把聘禮還來”
“現在根本就不是銀子的事。”杜母眼神一轉,道“廖小草既然跑到你家來戳穿她,明顯就是要計較到底到底。只要有她在,我們兩家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她這話是想將余婆子和自己同一立場,反正用那些扯就對了。銀子是不可能退的。
余婆子人精似的,哪里看不出來杜母的小心思,嘲諷道“照你這意思,是要把她殺了滅口”
杜母噎住。
“親家母說笑,我們普通百姓,怎么敢殺人”
余婆子臉上諷意更甚“孟成禮都敢殺人,他可是你們杜家血脈。老鼠生兒會打洞,一脈相承嘛”
杜母“”
她很想回懟,卻也知道吵起來只會加深怒氣,沖動之下說出的話傷人心。她可沒有想和余家鬧翻。當即壓下心頭的憤怒“親家母,這種時候咱們別說這些廢話。還是商量一下,以后如何應對”
余婆子不客氣道“不用應對,你把聘禮還我,把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兒領回來。往后我們兩家橋歸橋,路歸路”
又繞回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