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呵斥,余老三看向杜鵑,張了張口,道“當年她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讓我跟你說有落紅”看到母親滿臉怒氣,他梗著脖子道“我又沒有碰過這種事。”
不過,他私底下也打聽過,有的女子確實沒有落紅嘛。再有,兩人成親后,杜鵑一直挺溫順,給他生了三個孩子,也從來沒有和人眉來眼去。他哪里想得到,她竟然瞞著他這么大的事
余婆子不再追問兒子,惡狠狠地瞪著杜鵑。
“孩子他爹是誰”
杜鵑咬緊牙關“沒有。是廖小草胡說八道。”
大早上的發生了這種事,余婆子滿腔怒火無處發,如果杜鵑直接承認,她一定怒火沖天。但杜鵑胡攪蠻纏不肯老實,她同樣氣怒交加,當即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說不清楚,我就去找你爹娘。問問他們是怎么教的女兒,姑娘如此不檢點,哪里來的臉問我要那么多的聘禮”
說著,霍然起身,立刻就要出門。
杜鵑跪了下去,一把抱住婆婆的腿,頓時淚如雨下“娘,您別去,給我留條活路求您了”
既然是說留活路,也就承認了當年確實生下那個孩子。
余婆子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余老三頹然坐倒在地上。他以為,她最多就是在成親前和男人那什么,但不要緊,兩人已經是夫妻。她愿意好好跟他過,他便也不追究了。
她不承認有那些事,看在兩人多年感情和三個孩子的份上,他便愿意相信她。
可她承認了
她和別的男人無媒茍合是真的,生下孩子也是真的。
余老三只覺得腦子轟然一聲,好半晌反應不過來。
余婆子氣笑了,連嘆了三聲好,抬腳踹開她“我要去找你爹娘退聘禮什么臟的臭的都好意思張口要聘禮,這媳婦我家不要了,杜家自己領回去吧”
說著又要走,杜鵑顧不得身上疼痛,再次撲上前抱住婆婆。她幾乎是嚎啕大哭“看來啟文他們兄妹三人的份上,您別去了這事要是鬧出去,孩子怎么辦他們還要說親的呀,您是親祖母,不能害他們。我給您磕頭求您了”
提及孫子,余婆子盛怒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她確實得為孫子考慮,可若是不計較,就得吃了這個啞巴虧。憑什么
她再次看向地上的女子,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咬牙切齒的道“杜鵑,你果然是好樣的。”她深呼吸一口氣,臉上的戾氣不在,又整理了一下頭發“無論如何,聘禮得退。啟文他們是我孫子,但也是你爹娘的外孫子。如果他們不肯為孩子考慮,那孩子就得認命,誰讓他們有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娘呢。”
語罷,再次踹開杜鵑,往院子外走去。
杜鵑跌跌撞撞地追,看到余老三還在發呆,又回頭去拉人“快點勸勸你娘”
她一片焦急,根本就拉不動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余老三。
余老三被她一扯,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女子,眼神里滿是陌生,冷笑道“你騙得我好苦。當年你對我的那些心意,也是假的吧”
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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