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梅花滿臉慌亂,不敢和眾人對視,急忙去找孟成禮。
孟成禮扶著額頭,似乎很難受一般。
此時的余梅花迫切地需要轉移眾人的目光,小碎步上前,一臉擔憂問“成禮,你怎么樣”
柳紜娘卻不允許她打馬虎眼,沉聲問“成禮,梅花給我下毒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孟成禮擺了擺手。
余梅花否認“娘,我沒有下過毒。”
柳紜娘點了點頭“這樣,去請李大夫來,我和他當面對質”
從府城來的兩位大夫聽著這話不對,微微變了臉色,胡大夫提醒“來的時候,他說要給我們各自一錢銀子的出診費。”
柳紜娘點頭“二位若到了公堂上能實話實說,我還有重謝”
二人不太愿意,柳紜娘看出來后,繼續道“揭穿假醫假藥,免得百姓受騙,也是功德。二位大夫仗義出手,傳了出去”
也能積攢好名聲。
聽到這話,兩位大夫立刻就動了心。
余梅花聽到這話,尤其是說什么公堂,她腦中轟然一聲,頓時就炸了。
“你們走。”她催促眾人離開“我和我娘有事情要商量。”
雖說下毒之事惡劣,可這到底是別人的家事。
如今看廖小草似乎想要告狀為自己討個公道,但人家是親婆媳,萬一她只是想逼兒媳低頭呢
畢竟,告狀這種事,離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太遠了。
鄰居們紛紛離開,兩位大夫也出了門,廖家人卻不肯走。
余梅花勸道“舅舅,這是我們的家事。”
廖大哥不好多留,臨走之前,強調道“五妹,我是你大哥,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千萬別客氣。”
屋中只剩下一家三口,余梅花低聲道“娘,那是大舅找來的人,府城來一趟這么遠。他們竟然只收一錢銀子,肯定不是什么高明大夫。既如此,他們口中的話便不值得信任。我們才是一家人,不要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挑撥了。您說呢”
柳紜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并不言語。
余梅花咬了咬牙“李大夫今日確實診錯了,我找他去,一定給您個說法”
她飛快出門,此時院子里已經沒有鄰居,只有還沒離開的廖家兄妹和兩位大夫。
“多謝二位,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被人給騙了。”余梅花掏出銀子,打發二人離開。
兩位大夫也不多留,就算是要去公堂上作證,也不是今天。反正都要回城里,宜早不宜遲。
廖大哥見狀,以為婆媳二人講和,急忙奔進屋里,苦口婆心地勸“五妹,你可別糊涂。今日余梅花敢對你下毒,他日只會下手更狠。”
“大舅”余梅花沉下了臉“這是我們的家事”
柳紜娘出聲“大哥,你先回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庸醫要如何自圓其說。等需要告狀,我會找人來請你。”
聽到這句,廖大哥放下了心。
所有人都走了,屋中安靜下來。柳紜娘沉聲道“我要見李大夫,他若是不說實話,別怪我不客氣。”
余梅花無奈,只得去請人。
李大夫進屋時,幾人面色都不太好。他開口就是質問“聽說你沒啞那為何不說話”
“我這個人呢,鼻子特別靈。昨天夜里梅花端來的那碗藥,明顯和之前的味道不同,我就沒喝。”柳紜娘淡淡看著他“李大夫,你一出手就想殺我。我就想不明白,我們之間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她認真道“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若你說不清楚,我就要去衙門報官了。”
李大夫皺了皺眉,他確實有些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