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夫君的份上,好心接納于你,也不與你為難。你卻不知感恩害我孩子”趙真顏幾乎是尖叫道“凡是害了我孩子的人都該死程如夢該死,你也一樣”
一句話吼完,她深呼吸一口氣,道“不過,你最在乎的不是孩子,應該是夫君的寵愛,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死太便宜了。我要讓你臨死之前失去一切,讓你也嘗嘗我的痛苦”
之前這整個后宅都是趙真顏管著的。若她想要人性命,實在太容易了。劉嬋嬋剛才還想不通她為何要多此一舉,這會兒才明白。
趙真顏這是要讓她在臨死之前被齊和辰徹底厭惡。
劉嬋嬋渾身不停地顫抖“你太狠了”
趙真顏嗤笑一聲“比起你,我這只是還擊而已。既然你愿意病,那就病著吧。”
從那天起,劉嬋嬋的病當真越來越重,在齊和辰還未參加縣試前,就已經病逝。
彼時,趙真顏正在給他準備縣試的東西,當真是樣樣俱全,面面俱到,齊和辰正感動呢,聽到丫鬟稟告,揮了揮手“葬了吧。”
竟然是連最后一程都不肯去送。
趙真顏垂下眼眸“我找了大夫給她醫治,大夫說,她失了生志,整個人暮氣沉沉,神仙難救。劉家那邊,怕是有些麻煩。”
“她是我的妾,病逝而已,劉家又能如何”齊和辰隨口道“不用管她,那樣狠毒的人,我只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才會把她納進門來離間我們夫妻感情。”
看他神情和語氣,當真是絲毫都不在意。
趙真顏唇角微翹,拉著他歇下,翌日天蒙蒙亮,和齊家人一起,親自把人送進了衙門。
關于趙真顏做的一切,劉嬋嬋沒有機會告知其家父子,柳紜娘自認是個好心人,特意約了齊爭鳴出來,把這些事原原本本跟他說了。
齊爭鳴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和辰媳婦真這么狠”
柳紜娘頷首“我打聽到的是這樣。你可以不信,回去自己打聽嘛。”
說實話,這樣的兒媳就如毒蛇一般,齊爭鳴真的害怕。
看他失魂落魄下樓,柳紜娘心情挺不錯的,她今日還約了別的客人,就是江家人。
許家把齊采緲欺負成這般,如今沒了關系,她這人是要找許家算賬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許家在這城內根深蒂固,她就算能拔除,也得傷筋動骨。有人幫忙就不同了。
來的人是江苗寧的父親,他有許多女兒,江苗寧只是其中之一,他沒有多疼女兒,只是厭惡許家的算計,或者說,打倒了許家,他也能從中分一杯羹。
兩人商談了半日,效果立竿見影。兩日后,許家父子就發現自己被針對了。鋪子里幾乎所有賺錢的貨物都能找到更便宜的,有些價錢甚至便宜一半。百姓又不傻,自然不會再登門。并且,由于價錢格外便宜,激得各家都備了不少,鋪子里的貨物全部滯銷,稍微一段時間內別想恢復。
江苗寧回了娘家后,聽說家中正在和許家交鋒,這要是真斗起來,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這一輩子過的最風光的日子,就是說許大少夫人那一段,若是有個孩子,他們夫妻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再有,她一直認為,休她出門是許夫人自己的想法,和許家其余人無關。
得知這個消息,她想找許少東家示警,或者說,表明她的立場。特意買通了偏門處的婆子,獨自一人跑了出去。
剛跑出兩條街,就被人給套了麻袋。等她再次看到光亮,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味,正想掙扎,來人已經強勢地將藥灌入她的口中。
“這是什么”她想摳喉嚨,手剛伸出就被人給扣住。
緊接著脖子一疼,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