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畜生,倒是讓你這么在意啊”
一瞬間,胡農嚴的臉上充滿了憤怒,纏在他身上的黑蛇似乎感覺到了他對于青年的怒意,竟是直接張開大嘴朝著對方要去。
嘶
張開的血盆大口中,腥紅的蛇信舔舐在青年的臉上,青年惶恐的睜大眼睛,下意識的往后退,整個人踉蹌跌倒在地上。
“寶寶。”
胡農嚴喊了一聲,黑蛇轉過頭來,將腦袋放在他的膝蓋上,剩下的半截身體,纏在他的身上,將他纏得緊緊的,像是保護。
胡農嚴撫摸著大蛇的腦袋,一邊不屑的看著表情驚恐的青年,道“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出手了。”
他那嗤之以鼻的表情,讓青年臉上表情不由得有些惱怒,再想到自己剛才竟然被那條大黑蛇嚇成那個樣子,他的表情更是驚怒,“你”
“好了”
薛凱打斷他們的話,警告的看了青年一眼。
青年的表情有些羞惱,不過卻沒有再多說什么。
胡農嚴看了他們一眼,表情竟是有些遺憾,他看著姜葉,道“可惜,如果沒有姜小姐你的出現,這些人,怎么能活到現在”
薛凱皺眉看著他,問道“這些黑影,到底是什么東西你究竟是使的什么詭異的術法”
胡農嚴看著他,道“你猜啊不過我可以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如果你們的那道黑影死了,那么你也會以相同的死法死去如果想要知道該怎么解決的話,那你們就放了我”
姜葉道“你不說,我搜魂,也仍然能知道該怎么解決。”
胡農嚴表情頓時一變,扯了扯唇道“姜小姐,搜魂這樣惡毒的術法,可不適合您這樣的正派人士啊。”
“我從沒說過,我是正派人士。”姜葉道。
胡農嚴不信,道“你如果不是,怎么會和玄門協會的人在一起”
姜葉語氣淡淡的道“我和他們走在一起,并不代表我是協會的人,沒有任何人能吩咐我做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做的。”
以前沒有這樣的人,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她這三言兩語中,自負又自傲,而她的自負,卻是基于自己本身所擁有的強大實力,以她的實力,沒有人能吩咐她做什么。
胡農嚴看著,倒是有些羨慕了。
當初,如果他、如果父母們也擁有這樣的實力與底氣,他們一家人,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天了
他心里想著,旋即忍不住訕笑,不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為什么會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念頭。
他嘆了口氣,問姜葉“您是要殺了我嗎”
姜葉以平靜的眼神看著他,他笑了下,臉上沒有一點畏懼,只是不舍憐惜的撫摸著懷里大黑蛇的腦袋,自言自語一般的道“如果您要殺我的話,在殺了我之后,能不能放過我家寶寶”
姜葉的目光落在他懷里大黑蛇身上,問“它叫寶寶”
胡農嚴點頭,看著黑蛇的目光悲傷而又憐惜,道“她是我妹妹,是親生的妹妹,我們一母同胞”
聞言,薛凱等人反應過來他的話,目光頓時驚疑不定的落在他與大黑蛇身上。
胡農嚴譏誚的看著柳希江,道“我其實不叫胡農嚴,我原來姓柳,我本來是柳家人和柳希江一樣,都是柳家的人,對,就是你們所知道的那個柳家,柳仙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