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一眼淚忍不住的流,他很害怕,哭著說“老師,怎么辦,傷口止不住血”
韓母是對何夫人的傷勢有過猜測的,只是她沒想到會這么嚴重人躺在床上,鮮血幾乎將床褥都給浸濕了,甚至這個血看起來還在流。
“不行,得送你媽去醫院”她當即就道,都沒仔細看何夫人的傷,就這么下了決定。
這樣嚴重的傷口,可不是她能處理的,只是沒想到她這么一說,就聽見何建一幾乎是反射性的拒絕道“不行不能送我媽去醫院”
見韓母他們神色詫異,何建一往后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嘴里仍然固執的念道“不能送我媽去醫院”
韓母皺眉,,道“你媽的這個情況很嚴重,傷口肯定是要進行縫合的,只能送醫院”
“媽”韓松突然打斷了她的話,伸手扯了扯她的手。
韓母扭頭看他,“怎么了”
韓松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床上的何夫人,低聲道“你看何夫人的臉,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他的聲音有些緊繃,韓母愣了一下,朝著床上看去,這下,終于看出了一些不對,心中不禁一緊。
屋里的燈是開著的,只是他們進來第一時間被何夫人身上的傷給奪去了注意力,因此也沒認真去看何夫人的臉,此時仔細看去,才發現何夫人的臉上,似乎長著一些鱗片
鱗片顏色深淺不一,靠近耳朵這一片的鱗片顏色更深一些,是紅色的,而她臉頰到五官的位置的鱗片,則是粉白的顏色,不注意看上去,倒是和人的皮膚差不多,只是有種瑰麗的色彩,在燈光下時不時會反射出七彩的光芒來。
映著韓夫人精致妖冶的臉,真的有一種讓人炫目的美麗,真的太漂亮了,像精致的工藝品一般,沒有一處不精致美麗的。
韓松也覺得震撼直面這樣的美麗,是很難讓人不趕到震撼的。
要不是他媽跟他說起過,這位何夫人已經是四十多歲了,他是完全不相信的,因為她看上去真的太年輕了,瞧著就像是只有二十歲左右。而且她身上的鱗片,非但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反倒賦予了她一種妖冶的美麗。
因為何夫人是躺著的,穿著長袖,下半身被被子蓋著,因此看不見其他皮膚的情況,但是想來,怕是和臉上一樣的,長滿了鱗片的。
韓母微微側過頭,問何建一“建一,你媽媽臉上,長了什么東西”
何建一一愣,旋即,表情有些慌亂,他咬唇,道“沒,沒什么,您您看錯了”
韓松大步走過去,何建一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站到了床邊,也就是何夫人旁邊。
“你,你”何建一著急跑過去,臉色更加難看了。
韓松仔細看了一眼床上的何夫人,發現她臉上除了長了鱗片之外,耳朵旁邊還貼著什么東西,那東西微微抖動著,像是活的一樣,他仔細看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道“魚鰭”
魚鰭一般透明的東西,以及臉上這般細密緊貼的鱗片眼前的人,好像正在蛻變成一條魚怪不得他們進屋來的時候,總覺得聞到了一股海水的腥味,甚至是魚腥味,他還以為是何家今天吃魚了。
“怪不得你不讓叫救護車了”韓松說,目光銳利的看向何建一,問他“你媽這是怎么了”
被發現了
何建一有些緊張,他垂下頭,雙手不自覺的握著,道“我也不知道,媽媽是最近變成這樣的”
說著他又急切的跟韓母他們道“老師,你們不要跟其他人說,要是他們知道了,會把我媽媽抓走的”
韓家一家三口相視一眼,韓松叫了韓母他們到異變說話,壓低了聲音說“我看這位何夫人怕是中了邪,就像當初的我一樣,身上長了不該長的東西要不,我去讓姜小姐來看看吧”
也是他們遇到過這樣奇異的事情,因此看到這樣一幕,才沒有覺得多奇怪,也沒太大反應。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這樣鎮定的表情,讓何建一心里安穩了許多,只是仍然有些慌亂,見他們去一邊說話,時不時的就擔心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