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王英拿起一朵大紅色的花端詳片刻,又在自己頭上比量一下,“這個顏色給仨閨女戴好看不”
“好看大過年的不得戴紅色的嗎,喜慶”
“我也是這樣想的。”王英拿著頭花又在崔云香頭上擺了擺,這才扭頭問攤主,“這花多少錢。”
都要收攤了又來了生意,攤子挺高興的,當即笑瞇瞇的回答“收攤的生意,給你二毛錢一對。”
“嘖嘖嘖。”王英把頭花往攤子上一放,“老板不實誠啊,這個點了還賣二毛錢一對,不買了。”說完彎腰抱起來石念就要走。
老板本著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理念來的,所以價格就要高了點,可沒想到來人連錢都不還就要走,她急忙喊住王英,“這個大姐,多少錢能要你出個價,咱要是要的價,還是還的價,你說個價我聽聽,夠本我就賣給你。”
這還差不多,攤主的態度王英很滿意,她把石念又擋在小腿中間,撿起剛才的頭花跟攤主講價,“一毛錢一對,我買三對。”
“不行不行。”攤主腦袋搖得像支撥浪鼓,“本都不夠,你要真想要一毛五一對,三對四毛五分錢。”
“就一毛,多一分我也不要。”王英光顧跟攤主講價,忽略了石念,石念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哪是王英兩條腿能擋得住的,他顧顧涌涌,一會兒就從王英的禁錮中脫離出來,好在石念并沒有走遠,他就站在旁邊一個賣干貨的老農攤錢,一動不動的打量著老農。
王英講了一會兒價,終于以自己心怡的價格將頭花拿了下來,她喜滋滋的掏出三毛錢,挑了三對大紅色的頭花。
可以走了,王英彎腰去抱石念,她這一低頭倒把她嚇一跳,孩子呢王英頭“嗡”的一下,猛的想起來可可可是被人販子偷走過的,王英急了,抬頭就找兒子,“念念――”一句念念剛喊出口,王英就看見兒子吃著手指頭正乖乖的站在旁邊。
“你這個熊孩子可嚇死我了。”王英嗔怪的念叨一句,正要去抱兒子,沒想到石念卻在這個時候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動作。
只見小小的石念將手指頭從嘴里拿出來,沖著老農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噗通”一個頭把老農逗笑了,他忙上前把石念扶起來,“你這個小孩真有意思,憑白無故的給我磕頭干啥嘞”
兒子這是怎么了王英感覺匪夷所思,她蹲下身子,拉著兒子的小手問道“跟媽媽說說,你給爺爺磕頭干什么”
石念沒吭聲,他已經被老農攤子上的干果吸引了目光,老農急忙抓了一把柿餅子往石念倒褂上的小兜兜里裝,“爺爺不能白擎了你的頭,這是爺爺給的壓歲錢。”
如果王英在石念磕頭的時候看一下時間,她就會發現,指針正好走在四點十二分。
胡晉松開的速度并不慢,奈何兩地路程不近,胡晉松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路過家屬院的時候他沒有停車,這一路他想了,這個事不能直接去找王英,得先跟隊里說一聲。
“隊長”胡晉松直接把車停在了任秉鋒的辦公室門口,車還沒停穩,他就喊了起來,“隊長,石大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