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民目光中帶著畏懼,“大哥,我不敢,領導要是問我為什么我怎么說呀”
石大勇隨口就說“為什么,那不簡單你說個瞎話不就得了。”
瑞民心說我怎么知道說什么瞎話,這事是你引出來的,你就得負責給我擺平了。
瑞民的慫樣讓石大勇很是不屑,說個瞎話有什么難的,也不跟他學學,超生的念念,一個瞎話都能合法化了。
“行了,吃飯去。”石大勇拍拍瑞民的肩膀,“哥給你想個辦法。”
“哦。”這還差不多,瑞民踏實了,這才有心思吃飯。
石大勇正經的主意沒有,一肚子的歪主意,他想了想,這事不能主動跟人說當時視力是造假造出來的,既然不能說,你現在看不見了總得有個理由吧,那就只能生一場病了。
吃完飯,哥倆坐在一起,大勇給瑞民出主意,“老四,你這樣,過兩天你裝病,哥去給你請假,就說傷到眼了,等病好了后視力就模糊了,到時候再要求調個工作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大哥,那我得什么病能傷到眼啊。”
“是啊,什么病能傷到眼。”石大勇捏著下巴思忖起來,“紅眼這個病還傳染,正好不用上班。”
“大哥,也沒聽說過誰紅個眼,眼睛就看不見了呀。”瑞民說道。
“也是,這個病不行,那就換一個。”石大勇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你說他又不是大夫,眼上的病除了知道紅眼、沙眼,也不知道還有什么眼部疾病能讓視力在短時間內極速下降。
“要不就說你摔了一跤,摔到眼了。”石大勇又建議。
瑞民直接否決了,“那回頭去上班人家要看不見疤拉不相信怎么辦”
“你看看你,干嘛非要疤拉呀,不能有個暗傷”
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瑞民答應下來,“那行吧,我試試看,大哥,你說我什么時候得病合適。”
“過兩天吧,等哥得空了專門辦你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