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去還能咋樣去”趙良生疑惑的問嚴思勤。
“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聽我的,等黑天了,你帶點東西過去,再說點好聽的,承包金上也好講價。”
“哦”趙良生點點嚴思勤,笑道“還是老婆大人你聰明,你說咱送點什么合適”
嚴思勤想了想,“上次可可爸爸拿來不少東西,我看里面有煙有酒,你挑出來,給老書記拎去。”
“行,我這就去挑。”趙良生說完,轉身就去準備禮物。
石大勇拎來的東西趙良生兩口子根本不想動,看見這些東西就想起閨女,后來眼不見心不煩,除了把易壞的點心拿出來給孩子們吃了,剩下的索性都堆到了床底下。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趙良生找了個籃子,把煙酒都裝進去,趁著沒人看見去了方永謙家。
來開門的是方永謙的老婆張氏,六十多歲了,穿著對襟盤扣大褂,腦袋后面還挽了一個發髻,老太太挺慈祥,白白胖胖的,笑起來一臉的摺子,“良生啊,有事嗎”
“嬸,我叔在家嗎”趙良生恭敬的問道。
老太太請趙良生進來,自己掩上門,照她多年做為書記太太的經驗來看,趙良生這是有事啊,她指指堂屋,“在,屋里抽煙呢。”
“老婆子,誰呀”方永謙高聲問了一句,隨即披著一件衣服迎出來。
“叔,我,趙良生。”
“哦,良生啊,吃了飯了嗎”魏東走之前跟他打好招呼了,鑰匙讓趙良生幫忙送,方永謙以為趙良生是來送鑰匙的,“鑰匙不用送那么急,抽空你送大隊去就行,反正那屋子也用不著。”
知青點的房子最早是村里的庫房兼養牛的地方,后來騰出來給知青住,庫房又重新選址另蓋,包產到戶后牛也分了,村里也不需要再養牛,即使知青點的房子交回來,那個地方村里也用不著,只能在那閑置著。
趙良生拎著籃子走過來,“吃過了,叔,我不是來送鑰匙的,我就是來看看您老人家,順便匯報匯報我的思想工作。”
“你小子又不是黨員,還用給我匯報工作”方永謙一雙眼睛仿佛洞悉一切,“別跟你叔我賣關子了,有事直說吧。”
“誒叔,別看咱現在不是黨員,但不代表咱不積極要求進步。”趙良生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