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蕭恒真是太自信了。
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呢,收復云南,誰不知道靠的其實是永安長公主的駙馬唐源和兒子唐青楓啊?誰不知道他們倆才是真正的將才?
現在去了浙江,就兩眼一抹黑了吧?
真是笑話,不是自己該得到的東西,遲早是會以另一種方式還回去的。
那個皇位,蕭恒那個賤種怎么配?!
他早就該死了
怪只怪當年老二老三做事不周全,竟然連那么重要的事兒都不辦的謹慎一些,還留下了蕭恒,讓廣平侯給養大了。
現在想到這些,他還是覺得胸口有些鈍痛,閉了閉眼睛才勉強平靜下來,緩緩吐了一口氣。
他饒有興致的喝了口茶:“繼續說。”
洪長史能在閔王手底下這么得中庸,是有緣由的,聽見他這么說,便馬上就明白了閔王到底想聽什么,微微笑著拱了拱手:“京中傳的那些話不怎么好聽,頗讓圣上頭疼,圣上近一些天已經有派督軍前往浙江的打算。他們去了這么久了,浪費的可都是民脂民膏啊!”
閔王哈哈大笑。
笑完了,他渾身都舒服多了,哼了一聲:“是啊,他們說什么訓練水兵,可事實上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看出一點成效。兩夫妻倒是在浙江作威作福,只怕是過慣了好日子,都舍不得離開浙江這個富庶地了。”
嘲諷了幾句,洪長史看著他的臉色,又含笑說:“王妃有喜的消息報上去,圣上高興的了不得!連太后娘娘亦是高興非常,覺得這是好兆頭,朝廷賞賜頗豐,圣上還從私庫中撥了許多賞賜,太后娘娘并龐貴妃娘娘,也都有賞賜給王妃娘娘。”
說起這件事,蕭愫心里更是得意。
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上頭,他現在可都比蕭恒強了許多。
孩子,這是最近幾十年,皇室迎來的頭一個好消息。
可見元豐帝會高興成什么樣了。
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歡趙青葉,尤其是趙青葉竟然還準心中另有其他人,但是現在這一刻,卻是看趙青葉無比順眼的,聞言便笑著點了點頭:“為宗室開枝散葉,總歸是我們的責任,這也是她作為王妃應當應分的,父皇真是太過縱容我們了。”
說是這么說,臉上的得意卻絕不是假的。
旁邊的洪長史也笑著搖頭:“殿下這話可是說錯了,開枝散葉這四個字,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尤其是咱們朝中原本就是子嗣不豐,王妃殿下為您誕下小王爺,這便是有功的。”
閔王挺的心里熨帖非常,揚了揚手笑著站了起來:“行了,長史才回來,還沒回家去呢,先便來王府述職了,想必家中如今也正盼望你回去一家團圓呢,你先回去吧,本王就不留你用飯了。”
洪長史笑著應是,拱了拱手告退出門。
閔王今天心里高興,便干脆去后院去看趙青葉。
他也知道趙青葉這一胎懷的不容易,都已經快兩個月了,但是還是嘔吐不止,吃不下什么東西,人都消瘦憔悴的不樣子,現在京城又有賞賜下來,當然得去寬慰寬慰她,如同洪長史所說,開枝散葉四個字說起來簡單,但是真正做到卻是不容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