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
挨了一晚上毒液,身上衣物破破爛爛,在察覺這成千上萬頭水蜘蛛打算跑,一位西國玩家火氣蹭蹭蹭地冒上來,咬著牙砰砰砰地進行射擊,以泄心中憤怒。
“省點彈匣吧。”
同伴雖然累得夠嗆,雙臂酸痛不已,但好歹理智還在,他勸阻道“你現在殺的這幾只毫無意義,巨魚沉睡了,所以這批水蜘蛛又鉆入了蘆葦蕩藏匿。等天一黑,巨魚再度蘇醒,它們還會鉆出來。”
“殺這幾只算什么,有本事的,你就去把蘆葦蕩給它全燒了”該玩家說。
一些累得實在不想說話的玩家喘著粗氣跌坐在竹筏上,靜靜看著這些玩家暴躁交談。岸山組的還勉強全副武裝,防止這群水蜘蛛再掉頭殺個回馬槍。
在他們交談時,調查員已經跳上竹筏,手持竹篙撐劃著來到河湖中心,并越過了好幾位玩家。
“你要做什么”岸山組的玩家注意到這個動靜,連忙詢問。
“調查。”
年輕調查員說著,手中動作未停。
他與水蜘蛛最近的距離只有不足十米,岸山組的玩家自然不能讓這位特殊nc在這里涼了。他們連忙劃著竹筏試圖跟上去,結果發現沒人家熟練根本追不上,他們只能用武器瞄著他身邊,防止水蜘蛛忽然折返。
這群水蜘蛛撤退的非常有目標,一旦決定撤離,就沒有再回過頭。
當竹筏追逐的最后一只水蜘蛛鉆入比人還高的蘆葦蕩里,整個河湖水面已然變得空曠。
調查員沒有止步蘆葦蕩前,而是用手中竹篙充當工具,試圖把這蘆葦撥開尋找水蜘蛛的身影,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蘆葦撥開,還是看不到盡頭的蘆葦。
至于水蜘蛛別說背影,就連個擠壓與踩踏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很不正常。
在這么密集的蘆葦蕩里穿梭,水蜘蛛又不是指甲大小的蟲子,按理說怎么也該留下一些痕跡才對,可撥開勘察就是沒有任何痕跡。
“有發現嗎”搭載著岸山組玩家的竹筏追上來后,其中一位隊員主動問。
“沒有,那蜘蛛怪物什么痕跡都沒留下。”調查員收竹篙,神色平靜說。
“那你退后一點。”
已經從道具欄里拿出可燃能源的玩家招呼著,眼看著調查員配合地將竹筏劃退將近米距離,這位玩家的竹筏貼近蘆葦蕩,沒有再說任何廢話,直接往上潑可燃能源。
另外兩個隊伍的玩家見狀,均是精神一振,特別想知道這蘆葦蕩究竟能不能被大火清理。
如果可以的話,那接下來將是水蜘蛛的末日
為了近距離圍觀,他們掙扎著從竹筏上站起身,拿著竹篙特意劃了一段距離。而在此期間,可燃能源已經潑了好幾升,這些能源不溶于水,從蘆葦細長葉片滑落的能源,均浮在了水面上。
潑完這一小塊面積,靈貓招呼調查員再度后撤。
按正常的燃燒趨勢只要這一小塊大肆燒起來,那么這周圍整片蘆葦蕩都將被蔓延的火勢覆蓋。即便它們目前還生長在水里,可沒有入水的葉片卻很干燥,其中一小部分還處于干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