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賽神父不在教皇暗室,心源地保守估計至少兩位教皇,但做好有三位教皇的心理準備比較好。”趙如眉把地上的黑灰驅散,帶著宋及風往出口邊走邊說,“當下教皇肯定是殺不成了。”
“你當時這么說,我確實是打算放棄來著。”宋及風有些感慨,三文魚的死,七分是他自己作,僅三分是國家摩擦與個人觀感。
聊到這個,他就不免有些好奇“佩莉這個身份是你后來拿的”
他對佩莉較為深刻的印象,是在第一天傍晚的長廳。當時她向老神父昂林匯報,說有一位修女憑空消失,疑似潛入修道院的入侵者,當時他就覺得這個nc有點東西。
后續種種,越發印證這位nc的敏銳,當時他還在慶幸這位只是執事而非神父,且玩家方也特別給力。兩個晚上殺了1位神父外加23的監管者,玩家陣營還是不弱的。
本來今天這場計劃,他跟三文魚是打算送這位nc上路。結果兜兜轉轉,上路的人反倒成了三文魚。
獵人揭露身份,宋及風這才重新回想與佩莉的接觸。如果沒有憑空消失的修女那一出,他可能會以為獵人開局就拿了佩莉身份,但若是把那容易被忽視的小插曲結合起來。
憑空消失的修女是假,真的佩莉死亡才是真。
“修女的主線是保持清醒,逃離修道院,信徒玩家與執事玩家應該都各不相同。”趙如眉沒有否認說,關于這點,她最初只是合理推測。并未在這上面投入精力運營,直到與宋及風對接才確認下來。
“另外疫源我不太了解,但修道院的污染源頭,我倒是有點線索。”趙如眉沒有刻意停頓道,“地下中樞的養料坑,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流淚的神主像我去看過,但沒有久留。”宋及風回想說,“養料坑的養料是供應教皇與洗禮池的存在,可那些東西是由信徒尸體制成,除非那個巨型石磨是源頭,可就算它是,它那個材質根本破不開。”
“排除不可能完成的主線,那還剩下信徒尸體,但修道院外那么多信徒尸體,這又該如何清理。”宋及風不是沒想過養料有問題,但在巨型石磨、信徒尸體、教皇三者之間選一個疫源。
教皇怎么看怎么可疑。
“信徒尸體不是,巨型石磨只是個工具,修道院的污染源頭藏在神主像或者石磨內部。”
趙如眉思路清晰地分析說“養料坑每天只運送大約1000具信徒尸體,你認為這點尸體產生的污染,可能供養洗禮池與教皇,甚至于整個修道院的神職人員嗎”
宋及風聽得一愣。
這個數據若不是獵人提及,他還真不知道。因為巨型石磨無法摧毀,又加上教徒一直盯著,他跟三文魚便直接省了進一步探查的念頭,把目光瞄準了教皇。
“巨型石磨無法破壞或者說,這種無法破壞只是暫時的”宋及風轉動大腦,又陷入新的思索,“但破壞的契機又是什么”
“老神父身亡時,神主像流淚了。”
趙如眉思緒活絡猜想說“再殺一批,或許會有新變動。”
“但我晚上要去地下中樞的禱告室,給那群教徒念誦福經。”宋及風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來。”趙如眉語氣輕松,“今晚我正好能騰出時間,你可以協助我。”
宋及風不由得側目,如果他沒記錯,佩莉晚上也要去地下中樞呆一整晚。
他忽然好奇她要怎么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