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作人員雖然好奇為什么這兩位有過節的會走在一塊,但他們也不敢直接問趙副組長,只能眼睜睜目送兩人離去,之后交頭接耳地推測緣故。
趙如眉帶著季淮安回到辦公大樓時,該去吃飯都已經離開,基本沒幾個還留在樓里的。
兩人乘坐電梯暢通無阻地來到三樓,趙如眉用工作證打開警備部辦公室的電子門,主動走近辦公桌后把自己的黑色辦公椅拽了出來。
“你就在這上面休息吧,這個可調節,跟躺椅差不多。”趙如眉把這辦公椅拉到辦公桌一側小走道上,由于旁邊是單人沙發跟小茶幾,也就這個位置跟辦公桌后方寬敞些。
但辦公桌她還需要辦公,自然沒法讓他睡在那里。
季淮安目光打量一圈這間不大不小干凈整潔的辦公室,走到辦公椅前坐下。隨著調節,椅背被放到極限,確實是個辦公款的躺椅。
不過躺椅總歸比不得睡床,只是背部舒服點,腿放不直。且因為身高緣故,他后頸正好挨在椅背最上方位置,比椅背高出大半個腦袋。
趙如眉見他已經躺好,站在他身后,將手搭在他太陽穴位置,指腹揉動時,一點一點施加力道。
靜謐封閉,溫度適宜的辦公室里,季淮安試著閉上眸子,睡意驀地濃烈起來。
但這點睡意還不夠,他的大腦還在活動。即便意識與理智告訴它們應該休息,但它們完全不聽,也不想聽。
“眼鏡能摘下來嗎”在助眠按摩喚醒睡意步驟結束時,趙如眉嗓音溫和問。
“嗯。”
已經昏昏欲睡的季淮安聽到這聲音,下意識應了聲。
趙如眉記得他以前并不近視,按理說成為退休玩家后,視力應該不減反增才對。她雙手拿著金色細框眼鏡兩端,將其取下。事實上沒了眼鏡遮擋,他的俊美反而更盛一份。
趙如眉把這眼鏡放在辦公桌上,等她回頭,季淮安也睜開了眼睫密長的眸子。
他視線里還帶著睡意,即便如此,隨著眼鏡摘下,他斯文溫和的氣質被鋒利而具備軍事風格的肅冷所取代。他臉上分明沒什么表情,卻讓人莫名覺得冷漠,帶著攻擊性。
“你原來是擔心自己氣質不夠像工程師才配了這副眼鏡”趙如眉看著完全未被他氣質影響說。
“嗯。”季淮安清雋眉眼浮現笑意,瞬間沖散了鋒利與肅冷感,看著她走近說,“就這樣過來,他們會覺得我是來打架找茬的。”
趙如眉聽得一笑,顯然,他對自己氣場有非常清晰的認知。
“聊聊天。”
趙如眉走到他身后,雙手十指重新搭在他頭部穴位,轉移他注意說“這次來基地除了優化系統,還有別的事務安排嗎”
“有,要抽時間破除、整理生命工程的相關數據與情報。”
在這靜謐平和全是她氣息的氛圍中,季淮安閉上眸子,放松精神說“我們國家也有生命工程項目,比起套用這些數據,將其整理后彌補本國生命工程體系缺失與不足之處,這比盲目取代更好”
有關生命工程,季淮安聊了許多各國目前追求的最前沿情報。毋庸置疑,生命工程是追求更高發展的基石,一旦生命工程被卡,那想要超越甚至碾壓其它國家,基本不可能辦到,武力碾壓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