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伸手剛握住水杯,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神經太緊張沒注意,現在他才回過神來,海東青竟然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你什么時候能下床的”
“有什么問題嗎”海東青平靜的說道。
“你能活動了還讓我喂你吃飯喝水”
“是我讓你做這些事的嗎”
陸山民一口氣堵在胸口,把水杯遞給了海東青。“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海東青沒有伸手拿水杯。“不情愿”
陸山民心里默默念叨不跟病人一般見識、不跟病人一般見識。強顏歡笑的說道“情愿情愿能為海大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
海東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削蘋果”。
“你、、、”
“有意見”
“不敢有意見”。
“是不敢還是沒有”。
陸山民咬了咬牙關,“沒有”。
海東青雙手枕在腦后,一臉的享受。
陸山民看了海東青一眼,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欠收拾,但偏偏這個世界上又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收拾得了她。他不禁想到村里有名的悍婦王大嬸,壓得他男人一輩子翻不了身,讓他男人成為了遠近聞名的耙耳朵。
“你和王大嬸有得一拼”。
“王大嬸是誰”
“馬嘴村的鄰居,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海東青臉色立刻變得冰冷,“你在諷刺我”
陸山民下意識退了退,“我哪敢”。
“我看你敢得很”海東青從床上坐起,身上微弱的氣機在病房里散開。
見海東青臉色蒼白,陸山民嚇得趕緊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討好的說道“我是說真的,她是我們村有名的賢惠女人,你要是不信,以后可以去見見她”。
海東青臉上神色變幻,半信半疑,身上的氣機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陸山民松了口氣,小心勸慰道“你現在的氣機本來就微弱浮躁,千萬別動氣”。
海東青重新靠在病床上,接過陸山民手中的蘋果。淡淡道“東海是不是來人了”
陸山民意外的看著海東青,“這你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