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臉色很不好看,“回去告訴張忠輝,讓他立刻停止讓張麗冒險”。
說著頓了頓又說道“你想辦法親自見一面張麗,讓他正常在陳坤身邊工作,千萬不要去竊取山海資本的商業機密”。說著又強調道“就說是我說的”。
見陸山民如此鄭重,冷海也緊張了起來,之前只想到陳坤對張麗感情很深,完全沒考慮到這里面更深層次的危險。陳坤在晨龍集團這么多年,又在山海資本當董事長這么多年,心思和心機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陳坤,環境造就人,一直在一個小公司當小主管的張麗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回去之后立即就去辦”。
陸山民還是有些不放心,“不能太著急,你去見麗姐一定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一定要足夠的隱秘,不能讓人發現,否則反而會出大問題”。
冷海重重的點頭,“我明白”。
陸山民微微仰起頭,“梅姐已經不在了,麗姐不能再出事”。
“還有一件事”。冷海深吸一口氣說道“海東來通過陳然聯系到我”。
陸山民眉頭一皺,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冷海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在皮帶上劃開一道小口子,從里面取出了一個u盤。
冷海將u盤遞給陸山民。“他之前合伙成立的那家投資公司是影子的資產,掌管海天集團之后,他通過那家投資公司進行了一系列的商業投資,這里面有所有資金往來的明細”。
陸山民接過u盤,心里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是憂心忡忡。海東來的行為無疑是在刀尖上行走。他并不是看不起海東來,這位東海大學本科畢業,沃頓商學院的碩士研究生有足夠的智商和知識,但是相對于海東青這位在血與火中拼殺出來的姐姐,無疑還是太嫩了。與影子交手,一不注意,恐怕小命難保。
“他有沒有說什么”
冷海淡淡道“他讓我帶句話給您,他說總有一天他會向你、向阮姐證明他是個男人”。
陸山民努力的回憶著以前跟海東來說過的話,自己好像是說過他不是個男人。
“這個蠢貨,好好的當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不好嗎,非要找死”。陸山民又問道“他就沒什么要對他姐說的嗎”
冷海說道“他說以他姐的性格,知道后這場戲就沒法演了,然您一定要替他保密”。
陸山民眉頭皺得更深,喃喃道“自己找死就算了,還要拉上我。他怕他姐,難道我就不怕嗎”。
冷海有些詫異的看著陸山民。
陸山民收好u盤,眉頭皺成一堆。
冷海繼續說道“他還讓我告訴您,讓您一定要照顧好他姐,否則”。
陸山民看著冷海,怒氣仍未消去。“否則什么他要打我讓他雙手雙腳他也沒那個本事”。
冷海沒有繼續說下去,海東來的原話可不是打他那么簡單。
陸山民嘆了口氣,“這姐弟倆,明明互相都很在乎對方,非要弄成仇敵的樣子。這二愣子海大少看起來瘋瘋癲癲,實際上跟海東青沒區別,都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雅倩呢”陸山民突然轉過頭直視著冷海。
冷海眼皮跳動了一下,很快鎮定了下來。“曾小姐一切都好”。
陸山民一直盯著冷海的眼睛,饒是冷海心理素質強大,但面對陸山民的目光心頭依然怦怦直跳。
半晌過后,陸山民移開目光,微微的閉上眼睛。“她還在生我的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