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看著臉色微微變化的呂漢卿,淡淡道“知道二公子為什么那么在乎她與陸山民之間的情誼嗎,因為他跟你一樣,這輩子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呂漢卿淡淡道“我們這樣的人不需要有朋友,也不該有朋友”。
山貓微微笑了笑,“其實我挺理解二公子,在遇到山民哥之前,我覺得我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但遇到他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我有了靈魂”。
“就為了這個”呂漢卿仍然帶著質疑的問道。
山貓點了點頭,“也許還有其它,他看起來很普通,但又普通得與任何人都不一樣,有些東西我也無法描述。總之,只要你愿意真心把他當朋友,或者忠心跟著他,你就可以完全把后背交給他,把心靈交給他,絲毫不用去顧忌、戒備他是否會拋棄你、坑害你。跟他相處會很輕松,這種輕松不僅僅是精神上和身體上,而是從靈魂深處感到輕松”。
呂漢卿不可思議的看著山貓,“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
山貓肯定的點了點頭,“不管站得多高的人,都會有看不到的盲區。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信與不信的問題。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不是站得高就看得到,而是要相信才能看得見”。
呂漢卿雙手捧著頭,兩天兩夜沒睡覺,他感到頭疼欲裂。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我只是希望,如果他選擇退一步的時候,大公子也選擇退一步”。
呂漢卿半瞇著眼睛盯著山貓,“他會退一步嗎”
“您會退一步嗎”
呂漢卿怔怔的看著山貓,“呂家遭逢此大變,他是第一罪魁禍首,我父親到現在都生死不明,你覺得我該怎么退”
山貓笑了笑,“大公子,看來您還沒有完全轉變過角色。您現在是呂家的家主,家主該怎么看問題,您應該比我清楚才對”。
呂漢卿不滿血絲的雙眼通紅,看上去格外的猙獰。
“你在呂家當臥底,已經坑過呂家一次。我怎么知道你現在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想再坑一次”。
山貓搖了搖頭,“大公子您仔細想想,我在呂家這段時間,真正做過什么坑害呂家的事情”。
呂漢卿眉頭微皺,思索了半晌,呂家走到今天,似乎與山貓關系并不是很大。
山貓接著說道“我到呂家替山民哥做的唯一一件大事就是與呂老爺子達成了一項協議,而這項協議對呂家是有利無害”。
呂漢卿深吸一口氣,“即便我愿意退,他愿意退嗎,恩恩怨怨相互交織,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山貓笑了笑,“大公子忘了我剛才說的話嗎,有二公子在,他與呂家就達不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呂漢卿緩緩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淡淡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