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子冉身旁頭發花白的男子拿出一份文件,淡淡道“我手上有一份承德律師事務所的法律意見書,有幾點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第一,納蘭老爺子的遺囑以及公證書仍然是有效的。第二,納蘭振山死后,他的個人股份自動轉給納蘭子纓,當初納蘭子纓被趕出納蘭家,這部分股份進入了整個納蘭家族的股份池。第三,按照納蘭家的內部協議,納蘭家的人如果出現意外身亡,個人持股按照遺產法規
子女、父母,公司代為持股部分歸整個家族資金池。也就是說納蘭子建個人持股歸納蘭振海,其余代為行權股份交由整個家族股份池”。
納蘭振邦冷冷道“遺囑是上一代家主立給下一代家主的,納蘭子建當上家主后,老爺子的遺囑自然失效”。
男子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但有個前提,就是繼任家主廢除上任家族的遺囑,或者繼任家主留下新的遺囑。不過,納蘭子建上任后,并沒有公證要廢除納蘭老爺子的遺囑,也沒有留下新的遺囑,那么納蘭老爺子的遺囑就有效。如果您有意義,我們可以法院見”。
納蘭子冉轉頭看向納蘭振邦,“納蘭家為家主之位對薄公堂是我不想見的,對納蘭家也很不利。我給你一個心服口服的辦法,投票如何”
納蘭振邦這個層次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事情的端倪,單憑納蘭子冉一個人,怎么可能斗得過納蘭子建,從一開始,他背后就有人。而誰能有這么大的能力,傻子也能猜得出來。
他的心痛苦到了極點,一旦納蘭子冉當上家主和納蘭集團的董事長,他就能行使整個家族的股份權,那納蘭家就徹底淪為別人的傀儡。
若真的是納蘭子冉靠自己坐上這個位置,他也不會如此痛心和著急。但納蘭子冉不是,他是要將整個納蘭家拱手送給別人。
納蘭振邦絕望到了極點,他知道不管是按法律文書,還是按投票,結果都無法改變了。只能帶著懇請的語氣,顫抖著聲音說道“子冉,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你真的要做納蘭家的千古罪人嗎”
納蘭子冉避開了納蘭振邦懇請的眼神,若是以往,面對現在這副模樣的納蘭振邦,他會很高興,很有成就感,但是現在,他的內心只有痛苦和無奈。納蘭子建早就跟他說過,他這場戲不好演。
“投票吧”
臨近過年,本來是舉國歡騰、人人高興的日子。
但是,今天,有那么一部分人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高躍科技的兩位高管宣布在未來三個月堅持股份,而且是清倉減持。
高越科技的股價開盤跌停,不過這不算最糟糕的,畢竟高越科技的營收利潤很高,市場前景也很好,在臨近上午收盤的時候,有一部分抄底的資金進入,硬生生將跌停的股價拉紅。
但是更糟糕的還在后頭,下午一開盤,高達資本也宣布減持,而且也是清倉式減持。
市場一片嘩然,剛翻紅的股價立刻再次砸停。
第二天開盤有所回升,再次引來一批散戶追逐,很快漲停。在散戶們大呼昨天抄底正確的時候,很快一條消息公布了出來,藍符資本宣布減持,也是清倉式的減持,大資本主力們嗅到了危機,開始踩踏式逃離,高越科技再次砸停。
但仍然有散戶不信邪的瘋狂抄底,畢竟高越科技這兩年發展得很好,沒有道理不回升,他們都堅信這是一個黃金坑。
但第三天、第四條,依然是開盤就砸停,等散戶們回過神來想逃跑的時候,已經是跑路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