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納蘭振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盡管這個兒子跟他不親近,但也從來不會沒大沒小到這個程度。
“我和你三叔不同意,在座的納蘭家長輩也不會同意”。
納蘭子冉不屑的一笑,將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這里面有爺爺的遺囑,有公證過的法律文件,由不得你們不同意”。
坐在稍遠處的納蘭振風淡淡道“照理說,這是你們直系幾房的事情,誰當這個家跟我都沒多大關系,但作為納蘭家的一員,既然我手上有投票權,我還是要說一句。子冉,要不還是等子建回來再說”。
此時
坐在納蘭振風面前的一個身著考究的中年女人淡淡道“如果納蘭子建一直不回來,那董事長的位置就一直空懸著嗎”
納蘭振風皺了皺眉,“宗總,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中年女人笑了笑,“家務事高達資本持有納蘭集團5的股份,你們納蘭家對投資者就這么不負責任嗎”
納蘭子冉半瞇著眼睛看向女人,牢牢的將這個女人記在心里。
納蘭振海不滿的看著女人,“宗總,高達資本這些年沒從納蘭家少掙錢吧”。
女人淡淡道“投資當然是為了掙錢,那是我們高達資本應得的,既然我今天坐在這里,就有權表達我的觀點,納蘭子建作為納蘭集團的董事長,不顧投資者的利益,我行我素,獨自外出生死不明,我看這種不負責任的人就不配掌管納蘭集團”。
“我覺得余總說得對”。另一位禿頂的中年男人說道“我們這些外部股東雖然持股比例不高,但既然是股東就有使股東權的權力。所謂名不正言不順,納蘭子建本就是奪權。納蘭子冉是納蘭老爺子指定的接班人,又有法律文件在,這才叫名正言順。一家企業也好,一個國家也好,只有名正言順才能蓬勃發展,我覺得由納蘭子冉當這個董事長更有利于整個集團的發展,也更有利于我們這些股東的利益”。
“我也支持子冉”滿頭白發的納蘭杰淡淡道“納蘭家的家主本來就是由上一代指定,之前再納蘭子建的淫威之下我不得不屈服,現在子冉從新上位也算是重歸正道”。
納蘭子冉將目光從禿頂男子移動了納蘭杰身上,“三叔公,還是您明事理”。
納蘭振風眉頭皺了皺,他雖然之前也是迫不得已支持納蘭子建,但在納蘭子建掌權的這段時間,內清奸細,外拓市場,他逐漸認識到納蘭子建更能將納蘭家發揚光大。
“三叔,納蘭家主的位置不僅僅代表著權力,更代表著責任,應該是能者居之”。
納蘭杰冷哼一聲,“德才兼備,德者為先。納蘭子建不尊遺囑,陰謀篡位囂,單憑這一點就不能當納蘭家的家主”。
“夠了”納蘭振海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此刻非常寒心,所有的人都在爭權奪利,沒有一個人關心過納蘭子建的生死。
“納蘭子冉,子建到底在哪里”
納蘭子冉平淡的看了眼納蘭振海,又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前兩天我只是在電話里面告知大家納蘭子建失蹤了,那是因為電話里面說不清楚,也顧慮給集團帶來巨大的震蕩”。
話說到這里,納蘭子冉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把那些神色平淡和假裝期待的人牢牢的記在心中。
停頓片刻之后,納蘭子冉淡淡道“現在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大家,他不是失蹤了,是死了”。
“你胡說”納蘭振海血氣上涌,腦袋一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納蘭振邦也震驚得腦袋嗡嗡作響,心里默默念著不可能,納蘭子建是他教出來的,他非常清楚納蘭子建的聰明和妖孽。
納蘭振海緩過起來,雙眼瞪得通紅,“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他”
納蘭子冉輕輕一笑,“三叔,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