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甚至半空無從借力,雖然早已做好回掌格擋的準備,但這一拳打在掌上仍然推動著她的手掌打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苗野的尸體與海東青一前一后落地。
落地之后,海東青蹭蹭后退出去四五步,腹部傷口崩裂,血流如柱。
“吼”王富落地之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腳后蹬發狂般奔向海東青。
外家力大無窮,內家身法快捷。哪怕是在沒有受傷的時候,海東青也不會以已之短御敵之強與一個半步金剛的高手硬拼。
她在落地之時就已經準備好橫移身形,但是她發現她的動作已經跟不上她的想法。
剛跨出一步,王富就已經沖到了近前,她胸口躲過了王富怒氣沖天的一拳,但肩頭沒有躲過。
奇跡奔騰,太極化力,海東青立刻遠轉氣機,以四兩撥千斤之法化解肩頭上傳來的力量。
但是,她的氣機流轉已經遠遠不及之前自如。
拳頭打在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黑影翻滾,海東青接著王富一拳之力翻滾出去十幾米。
落地之時,半跪在地,右臂無力的耷拉下垂,嘴角掛著一條長長從血線。
峽谷兩邊懸崖的邊緣,兩邊的人已從開始的漫步到大步的前行。
在快行至塞北關口的時候,劉希夷的目光投向了深山方向,這股有些微弱的氣機他再熟悉不過了。
“糜老,看來他們還沒有解決掉海東青”。
老人余光忘了一眼,“不僅沒有解決掉,苗野的氣息已經消散了,這個海東青還真是夠令人震驚”。
劉希夷低頭看了看帶著手套的右手。“要不我過去看看”
老人看了劉希夷一眼,“海東青的氣機已是微弱無比,王富解決他綽綽有余了”。
劉希夷收回了目光,“糜老說得對,我去了也是多此一舉”。
老人轉頭看向對面的峽谷邊緣,高大的男人仍然沿著懸崖邊緣而行,并沒有往深山方向去。
“我只想看看他是誰,他卻是想殺了我啊”。
說著頓了頓,對劉希夷說道“斷指之仇,想去就去吧,趕緊處理掉海東青之后,和王富一起趕到關外匯合”。
另一處,鐵塔般的男人一往無前,打得徐江和馬娟節節敗退。
相比于王富和苗野一開始猛打猛殺的戰術,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就采取了邊退邊攔邊消耗的戰術。徐江在前正面攔截,馬娟利用速度優勢游走偷襲,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慢慢的拖,拖到黃九斤傷勢變重,畢竟他不僅腹部中了狙擊手一槍,之前與蕭遠一戰更是加重了他的傷勢。他們現在不缺時間。
一拳震退徐江,黃九斤發力狂奔,相比于之前與蕭遠一戰,他更加急迫的想結束這一場戰斗,不是因為他認為持久戰會拖死他,而是他擔
心對面的海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