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眉頭皺得更深,“這事兒有些蹊蹺”。
“不蹊蹺,魏無羨、陸山民還有那個叫劉妮的女孩兒也在場”。
“哦”,吳世勛哦了一聲,眉頭依然皺著,“這就不奇怪了,這小子是想給我們吳家拉仇恨啊”。
吳民生問道“趕緊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是陸山民干的線索”。
吳存榮搖了搖頭,“沒用,在場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就是王元開打的。醫院的醫生也說了,是腦部受到重擊所至”。
吳世勛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韓約。
韓約搖了搖頭,“內氣確實可以透過身體攻擊內部,但也不至于連先進的醫療設備也查不出異樣”。
“您也不行”吳存榮問道。
“我能做到讓一個人變成
傻子而看不出外傷,但無法肯定是否能讓醫生也看不出來”。
說著喃喃道“但那個叫劉妮的女孩兒太過妖異,她做得出來,我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
吳民生也是眉頭緊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雖然都不是什么大事,這接二連三也夠讓人頭疼,四叔多半又要來鬧事了”。
吳世勛也揉了揉額頭,“鬧事只是一方面。既然陸山民有心設計,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天京的上流社會,這吳家的臉被打得啪啪響,要是一點都沒反應,別說你四叔,就連整個吳家臉上都會無光”。
“但這件事明明不是王元開做的”。吳存榮也是焦頭爛額。
“是誰做的已經不重要,現在考慮的是如何既能找回吳家的臉面,另一方面又不和王家結下不可逆轉的恩怨”。吳民生說道。
吳存榮緊緊的握著拳頭,“這個陸山民一天到晚像只討厭的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必須盡快除掉”。
龍尾閣響起清脆的腳步聲,何麗緩步走進閣樓。
“爺爺,四爺爺來了”。
吳民生看向吳世勛,“父親,要不還是我去吧”。
吳世勛擺了擺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讓他到龍尾樓來吧”。
何麗轉身出去。
韓約放下茶盞,“吳老,這種事情不是我的專長,我就不打擾了”。
吳世勛點了點頭,“老韓,繼續布局設陷阱的事就勞累你了”。
韓約抱了一拳,“不麻煩,你啊,面對的事情比我更麻煩”。
吳公館院子里,吳崢搬來一張椅子,用袖子擦了擦。
“四爺爺,你不愿進去,也坐坐吧”。
吳世康背著手,望著大門。
“不坐,今天他要是不見我,我就死在這個院子里”。
“四爺爺,您也要體諒老爺子的苦衷,處在他的位置上,考慮的是全局,難免會損害到部分吳家人的利益”。
“利益”吳世康氣得吹胡子瞪眼,“這是利益的事兒嗎,我死了個孫女,還有個孫子成了傻子”。
“什么”“四爺爺,您這話什么意思”
“興平、、被人打成了傻子”。吳世康嘴唇顫抖。
“啊”吳崢震驚得張大嘴巴,“誰干的,在天京竟有如此大膽的人”。
“呵呵”吳世康悲極生笑,“吳家繼續這樣下去,天京誰便一個人都敢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
說著對著公館大門大喊,“吳家散了、垮了,大哥,我們以后還有臉出門見人嗎”
吳崢怒發沖冠,雙拳握得咔咔作響,“四爺爺,告訴我,雖然我只是個武夫,只是個吳家可有可無的邊緣人,但也絕對不允許踐踏我們吳家的榮耀”。
何麗踏著優雅的步子,緩緩朝院子里走來,走到吳世康身邊微微鞠了個躬。
“四爺爺,爺爺在龍尾閣等你”。
看著吳世康怒氣沖沖的踏進公館,剛才還一臉盛怒的吳崢臉上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