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炮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確定是敵人”
司徒霜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經過了偽裝,但練家子就是練家子,走路的動作裝不來,不可能是村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炮,等著他拿主意。
司徒霜說道“要不直接干掉他們”
“不行”,司徒霞搖頭道“我們是保鏢,不是殺手,公司有制度,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殺人”。
“而且,一旦干掉他們,我們就暴露了,接下來將是無窮無盡的圍追堵截”。
司徒霜跺了跺腳,“那就趁他們還沒發現,我們趕緊跑”。
“也不行”楚炮說道“他的身體禁不住折騰了,而且我們是外來人,他們只要在村里一打聽,我們的逃跑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司徒霜焦急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該怎么辦,他們馬上就要進村了”。
楚炮沉思了片刻,說道“如今之際,只有留下來賭一把”。
田久最先反應過來,問道“你的意思是瞞天過海”
楚炮點了點頭,對司徒霜說道“你呆會兒進屋子里躲起來”。
司徒霜噘起嘴巴,“怎么又是我”。
田久笑道“因為霜霜妹妹長得太漂亮了,萬一他們起了色心怎么辦”。
司徒霜對著田久一陣張牙舞爪,在桌子上抓了兩塊大餅走進了里屋,把門關了起來。
天色漸黑,夜幕降臨,大門上傳來門環撞擊門板的敲門聲。
田久打開門,兩個穿著老舊軍大衣的男人站在門口。
“你們找哪個”
鑲著顆大金牙的中年男人一邊搓手,一邊笑呵呵的說道“我倆是來這邊旅游的,聽村民說有幾個外地人也在這里旅游,就過來打聲招呼”。
另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也說道“是啊是啊,都是來旅游的,想跟你們交流下旅游心得”。
田久哈哈一笑,摟著兩人的肩膀,“哎喲喂,遇到驢友了。外面冷,必須進來喝兩杯”。
田久關上門,拉著兩人走進堂屋。
“來得正是時候,酒菜都熱著呢”。
兩人邊走向飯桌,目光邊從楚炮和司徒霞臉上掃過,目光在司徒霞臉上停的時間更長。
八字胡男人邊走邊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
田久拉著兩人坐下,介紹道“我叫陳久,內個是我遠房表哥,你們叫他老楚就行了,內個美女是小霞,我女朋友”。
說著得意的笑了笑,“長得乖塞”
大金牙羨慕的說道“陳兄弟好福氣,比電視上的明星還漂亮”。
司徒霞嬌羞的瞪了田久一眼,“顯眼包”。
八字胡男人一臉狐疑,顯然沒聽懂是什么意思。
田久笑道“我們是重慶來的,意思是夸我帥”。
大金牙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我叫李國強,這是我同事潘毅,石家莊人,專門過來看霧凇”。
楚炮給兩人倒上一杯白酒,說道“我們也是來看霧凇的,前兩天剛到,來了就挪不動腳了,確實震撼”。
田久端起酒杯,“相逢就是緣分,來,走一個”。
兩人猶豫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并沒有立即端起酒杯。
田久立馬說道“都說東北人跟重慶人一樣耿直,不會是謠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