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沉思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他們肯定會對附近幾個鎮的村子挨個排查,我們都是外來人,很容易暴露”。
田久擺開雙手,一臉的生無可戀,“當時接這個單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不該接,我還沒娶媳婦,可不想死在這里”。
中年男人臉色凝重,他當時也是反對接這個單子,2000萬的酬金,只負責接應一個人,世上哪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但是公司高層的決定,他又不得不服從。
他不當他在葫蘆口看見滿地的尸體,就知道事情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得多。
“不該接也已經接了,現在埋怨也沒用”。
田久說道“當務之急是怎么救人,醫院不能去,我們當中又沒有懂醫術的,繼續拖下去,他必死無疑。到時候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馬尾辮女孩兒嘟著嘴,一臉惋惜的說道“哎,長得挺帥的,可惜了”。
田久瞇著眼睛笑道“霜霜妹妹,你不會想當他媳婦兒吧”。
馬尾辮女孩兒臉蛋一下子變得緋紅,瞪著一雙大眼睛,揮了揮拳頭,“小心我一拳呼死你,還有,我叫司徒霜,不叫霜霜妹妹”。
長發女孩兒微微皺眉,“田副經理,你再欺負我妹妹,可別怪我下手沒有輕重”。
田久立即收起了笑臉,咳嗽了一聲,對著中年男人說道“楚經理,這里你官最大,你說該怎么辦”
楚炮眉頭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緩緩道“你不在的這兩天,我仔細檢查過他的傷,全身肌肉大面積拉傷,特別是雙手和雙腿,這種情況的肌肉損傷,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田久有些震驚,“你是公司第一高手,連你也沒見過”
楚炮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致命的,七竅流血,說明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嚴重的內傷,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田久攤開雙手,“說了等于沒說”。
楚炮看向雙胞胎姐妹,說道“司徒霜,你去村口守著,有什么動靜離開示警”。
司徒霜應了一聲,立即起身。
司徒霞一把抓住司徒霜的手,“帶上斗笠和蓑衣,切忌獨自行動,晚上我來換你”。
司徒霜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姐,你放心,我知道輕重”。
司徒霜走后,楚炮又對司徒霞說道,“你心細,留下來繼續照顧他”。
司徒霞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里面屋子。
田久指了指自己,一臉苦逼的說道“不會又讓我做飯吧,我好歹也是個副經理”。
楚炮翻了個白眼,“今晚我做飯”。
田久眉開眼笑,“能當經理,格局就是不一樣,等這次回去,我投票支持你升副總”。
楚炮淡淡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打算,想我挪出位置,你好轉正”。
田久嘿嘿一笑,“你也不虧嘛”。
楚炮懶得理他,說道“讓你買些溫補的藥材,沒忘記吧”。
田久指了指其中一個麻袋,說道“買了一大麻袋”。
楚炮起身走向廚房,“去熬藥”。
“啊,經理,要不還是我做飯吧”。
楚炮回頭瞪了他一眼,“趕緊,他要是死了,你這輩子也別想當上經理”。
田久癟了癟嘴,很不情愿。
房間里,司徒霞坐在床邊,溫柔的給男人換了條熱毛巾,妹妹說得沒錯,這男人長得挺帥。
當然,這種帥或許不太符合當下的大眾審美,因為他沒有白白嫩嫩的臉蛋,也沒有吹彈可破的皮膚。
相反,他皮膚看上去略微粗糙,五官棱角分明,哪怕是處于虛弱的昏迷中,也散發著陽剛之氣。
對于她這種人來說,這種帥才是真的帥。
作為安保公司的一級職員,她保護過不少客戶,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與之前的那些有錢客戶不一樣。
但到底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