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山民將醫療箱里剩下的六支強心針取出,遞給了陳醫生三支,自己留下了三支。
“如果你們能活下來,等她醒了之后,讓她帶你離開東北,然后找個地方隱姓埋名起來”。
陸山民對她笑了笑,很溫和的笑容讓寒冷之中多了一絲溫暖。“當然,最好是能夠出國。”
陳醫生莫名的一陣感動,抬手擦了擦眼眶里的眼淚。
“你就那么相信我”
陸山民笑了笑,“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好醫生,只是運氣不太好而已。再說了,除了選擇相信你,我還有得選擇嗎”
陳醫生眼神堅定,重重的點了點頭,“只要我還有一個口氣,就不會拋下她”。
陸山民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陳醫生”。
陳醫生剛準備轉身,又回頭問道“她是你的妻子”
陸山民搖了搖頭,“不是”。
“是你的女朋友”
“也不是”。
陳醫生沒有再問,也沒有告別,背著海東青轉身朝著峽谷深處走去,她走得很吃力,剛走出去幾步就差點摔倒,不過很快她又穩住了身形,似乎是適應了背上的重量,越走越穩,最后消失在了黑夜里。
陸山民這才轉過身,面相葫蘆口外的狂野。
葫蘆口,形似葫蘆,兩邊是陡峭的高山,只有中間一條峽谷可通過。
陸山民筆直的站在入口處。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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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希夷走后,靈堂里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段一紅看著香爐里的一炷香,問道“有人來過”
李紅旭淡淡道“一個朋友”。
段一紅一身素衣,跪坐在了冰棺的另一邊。
“你也是他們的人”
李紅旭沒有回答。
段一紅眼眶通紅,她的眼淚,為冰棺里的這個男人流過太多、流過太長的時間。
“你和陳素一樣”
這一次,李紅旭嗯了一聲。
段一紅知道李紅旭為什么剛才沒有回答,這次嗯了一聲。
“我指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們的感情”。
李紅旭淡淡道“有什么區別嗎”
段一紅面容微怒,“他的一生原本不該是這樣,是你們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身死道消”
李紅旭沒有回答。
段一紅質問道“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