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緩緩道“領不領情是他們的事,但我們必須要做。”
“而且、、”
柳依依柳眉彎彎,沒有繼續說下去。
莫小元看著柳依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她就站在柳依依的身旁,這個角度看去,剛好看到柳依依的側臉,總感覺那彎彎的眉毛中透著股冷冽的寒氣。
柳依依很快恢復了之前平靜的神色,喃喃道“小元,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兩敗俱傷”
莫小元不知道柳依依問這話的意思,但是那天陸山民給他的震撼實在太過巨大,她不太相信如今的陸山民會受到致命的重傷。
“不太可能吧,以他目前的實力,哪怕不敵吳崢,但吳崢想重傷他恐怕也難以辦到吧”。柳依依縮回雙手放進狐裘之中,說道“趕快走吧,即便他沒有重傷,但海東青這一路逃跑,肯定會受傷不輕,若我們及時趕過去幫一把,或許還能挽回一些過去
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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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溫度開始極速的下降。
陸山民將海東青抱到九盤山下一處背風山崖下,一邊繼續導入內氣穩住她的心脈,一邊控制氣機修復著自己身體撕裂的肌肉細胞和五臟六腑的內傷。
之前孤注一擲的血拼,遠遠超越了他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不僅傷到了肌肉筋脈,連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嚴重的震傷。
內外兼修,他已經能夠壓制住吳崢的金剛境,但體魄畢竟還不是金剛,承受不住長時間的巨大力量的反噬。
以他現在的傷勢,根本無法將海東青送出去。
唯一的希望,就是盡快的恢復一些傷勢,然后再帶著海東青離開。
但自己的傷勢何時能恢復到那個程度,海東青又能否堅持到那個時候,他不知道。
其實也不是不知道,他心里非常的清楚,海東青活下去的可能性已經是微乎其微,只是他不愿承認,不想承認。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直不停叫著她的名字,講述著兩人的過往,希望她的潛意識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堅強的撐下去。
希望奇跡可以出現。
“海東青,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
“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比絕大多數男人都堅強。”
“十七歲執掌海家,內除奸賊,外懾群狼,不僅沒讓海家沒落,反而讓海天集團更上一層樓,成為東海黑白兩道都赫赫有名的鷹神”。
“那時你才十七啊,我十七在干嘛呢,我十七的時候還在山里追著野狍子跑呢,那個時候我連東海在哪里都不知道”。
“哎,我一直覺得我夠苦的。其實仔細想想,你才是真正的苦”。
“花季的年紀,父母雙亡,留下那么大的家業,留下一群豺狼環顧,你要撐著海家,還要照顧海東來那個二愣子弟弟,想想都覺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