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是想引陸晨龍與夏冰火拼才是真吧,一石二鳥,把兩個有力競爭人都干掉,對吧”。納蘭子建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不對,能擔當組織重任的人一定得是心志堅定、武力高強,經過千錘百煉的人,不管對陸晨龍來講,還是對夏冰來說,這場磨礪
都是件好事”。納蘭子建振振有詞、滔滔不絕的說道“不是我說您,老先生您再看好陸晨龍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強行安排陸晨龍上位對他并不是件好事。您想想啊,大家為組織
奮斗終生,結果突然一個外來人奪取了大位,大家是口服心不服啊。所以啊,陸晨龍必須出面證明自己,這次江州之行,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老人喝了口茶,淡淡道“這么說來,你是在幫陸晨龍”。
納蘭子建搖了搖頭,“不,我是在幫您,在幫組織”。
老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已經很多年沒怎么笑過,但這次被納蘭子建逗笑了。
“什么話到了你的嘴里都能說出朵花,什么道理到了你的嘴里聽起來都那么再理”。
“那是當然,有理走遍天下嘛”。
納蘭子建一邊給老人添茶水,一邊說道“您啊,是對我的出身有偏見,我啊,是真的看不慣那些高門財閥的行徑”。老人緩緩端起茶杯,腦海里一條條閃過納蘭子建的過往,離經叛道、豪放不羈,與家族不合,愿意降低身份與陸山民平等相交,似乎真與其它的豪閥子弟不一樣
。納蘭子建長嘆一聲,“為天地立心,為生民請命,為萬世開太平,一直都是我的理想。我生來就是個做大事的人,豪門貴胄那些蠅營狗茍、金錢利益,我從來都沒
放在眼里過。您的理念我很認同,我是真的希望能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盡綿薄之力”。
納蘭子建悠悠的端起茶杯,用充滿滄桑的語調說道“老先生,其實我是個憤青”。
剛喝進一口茶的老人差點噴了出了,咳嗽了一聲放下茶杯。
說道“再問你一個問題,吳崢去東北殺海東青,作為東北地頭蛇的柳家,為什么視而不見”。
納蘭子建愣了一下,“這我哪知道”
老人瞇著眼睛看著納蘭子建,“真不知道”
納蘭子建一拍大腿,“真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柳依依那賤人背信棄義,當初就不應該把東北的遺產交給她”。
“哎”,納蘭子建痛心疾首的說道“這娘們兒肯定是以為陸山民完蛋了,不想得罪天京的勢力,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誰都不得罪”。
“哎、哎、”納蘭子建連連嘆氣,“看錯人了啊,看錯人了啊。這賤人的心志太不堅定了”
老人眉頭微微皺起,他這輩子見過太多人,能夠一眼看穿很多人,但就是看不透這個妖孽的年輕人。
“聽說柳依依對你用情很深”納蘭子建又是長嘆一聲,“哎,沒辦法啊,誰叫我如此的優秀,還如此的帥,對我用情很深的女人太多太多了,每一個都是傾國傾城、才華橫溢、品性純良。恥辱
啊,我竟然被這樣一個賤人惦記上,今晚我該怎么睡得著啊”
老人掏了掏耳朵,即便已經免疫,但還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以你對你外公的了解,他出面保陸山民出來,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納蘭子建臉色瞬間轉變,好像剛才的痛心疾首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這個代價恐怕不小,我外公恐怕是把朱家的未來都堵在了我表妹夫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