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兩隊人繞過了自己所在的山頭,駐扎在了身后一左一右相隔五六公里的兩座山頭里面。
打一開始,兩隊人就沒想過與她正面交鋒。
這樣的部署肯定是吳崢親自安排,否則,以正常人的思維,兩隊全副武裝的雇傭兵,面對一個人,在知道目標位置的情況下,不可能放棄繞過。
很明顯,吳崢想逼迫她繼續往東南方向走。
是繼續往前走,去會一會吳崢,還是返回往沈陽方向,去面對十名或許是二十名全副武裝的雇傭軍
海東青再次面臨選擇。
如果是在金山角那樣茂密的熱帶雨林,或者是在建筑林立人口密集的城市,她都會毫不猶豫選擇返回殺光這群雇傭兵,并且她有極大的把握。
但這里是白茫茫的冰天雪地,光禿禿的山,光禿禿的樹。
猶豫了片
刻,海東青最終選擇了繼續前進。
不過她并沒有選擇立刻前進,而是取了米國男人的軍用睡袋,回到了之前煮方便面的背風山坳處。
她要再等一等,如果對方晚上敢摸過來,她還有機會搏一搏殺了這波甩不掉,又很危險的偵查眼睛。
天色漸漸變暗,風更大,雪更大。
盡管能夠催動氣機護體,但仍然無法完全抵御住寒意的侵襲。
這個位置,能夠看到后方兩座山坡,從望遠鏡中,依稀能看到微弱的火光,對方應該是在山上生活取暖。
周圍也有不少干枯的樹枝,但是她不敢生火,夜間生火,如果對方的狙擊手摸過來,很容易成為活靶子。
她也不是沒想過趁著夜色摸過去偷襲,但中間兩三公里的距離地勢平坦空曠,而且對方有夜視儀,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摸過去。
說不定,狙擊手正埋伏在山林里某個角落,等著她前去夜襲。
海東青鉆進軍用睡袋,暖和了些許,但寒風呼嘯,吹在臉上仍然冰冷刺骨。
為了預防對方半夜摸過來,她不敢睡死,在加上晚上實在太冷,實際上,整個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多少時間。
天邊泛起魚肚白,整整一夜,兩座山頭的雇傭兵并沒有摸過來。
海東青收拾好睡袋,煮了一包方便面,吃完之后,一輪紅日剛好從東邊緩緩升起。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臉上,驅散了一夜的寒意。
清晨時分,是天地之氣最為濃郁的
時刻。
海東青腳踏七星,雙手緩緩抬起,抱元守缺,感悟天地。
雪山之巔,陽光之下,一襲黑衣時急時緩,一頭黑發在空中飛舞嗎。
時而迅疾掀起漫天雪花,時而舒緩如一曲優雅的舞蹈,雪花飄飄然落下,黑色的身影若隱若現。
令兩處山坡上,拿著望遠鏡的雇傭兵驚訝得合不攏嘴。
“fairy,eeganteves”
隨著黑衣翻飛,掀起的雪花越來越大,直至淹沒了黑影。
雪花散去,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