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對于你,確實大大超出我的意料,你仿佛天生與天道親近」。老人頓了頓,又說道「或者說你悟性太高,能夠輕易感悟到天地自然之規則,總之,你的修行就像開了掛一樣。你這樣的人,要是放在以前,會被人稱為天道之
子」。
納蘭子建嘿嘿笑道「優秀如我,確實配得上這個稱號」。
老人睜開眼睛翻了個白眼,又說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劉妮,你們都是氣運大過天的人」。
納蘭子建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小妮子是誰的妹妹」。老人繼續說道「天道并非一道,所謂道法三千,萬事萬物到了極致皆可道。你驕傲自負,只相信自己,修的事我道。陸山民處處為他人著想,修的是他道。道一
嬉戲人間,修的是人道。海東青唯我獨尊,修的是霸道。」「至于劉妮」,老人沉思了片刻,喃喃道「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她對著世間的一切都漠不關心,這種冷漠與無情,更接近于最本源的天道,或者說她本人就像是
天道的化身」。
「嘖嘖」納蘭子建驚訝道「想不到你對我妹子的評價如此之高」。「單論武道天賦,她確實是一騎絕塵。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好的評價。她這種冷漠道極致的天性,需要引導。否則,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如果沒有人引導約束,
她要是瘋魔起來,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先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再被國家機器絞殺。畢竟,現在這個時代不允許神存在,更不允許魔存在」。
納蘭子建眉頭緊皺,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說來,我這個表妹夫更不能死了」。老人淡淡道「陸山民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已經掌握不了他的生死了。正如你剛才所說,你外公在,能保住他一時。你外公要是不在了,是死是活,就不是你我
說了算了」。
說著,老人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方。
納蘭子建搖了搖頭,「大勢不可違,上面做決策也不是憑個人意志,而是順大勢所趨」。
納蘭子建停頓了片刻,又笑道「老先生,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給我下套啊,你就這么怕掉陸山民」
老人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也笑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納蘭子建眼珠子轉了轉,笑道「老先生,你不會是與陸山民有什么私下的盟約吧」。老人哈哈一笑,「我倒是想與他化干戈為玉帛,可是也要他肯才行,陸山民的殺母之仇,海東青的殺父之仇,還有他們對我們理念的反感,他們啊,除了想拆了我
這幅老骨頭之外,是不會想念我一絲一毫的好的」。
納蘭子建笑道「那到也是,他要是屈服了,還是陸山民嗎」
說著又感慨道「要是連他都向你們屈服了,那這世界就真的讓人失望透頂了」。
老人長嘆一聲,生意中透著無比復雜的情緒。「陸荀啊陸荀,看看你親手教出來的好孫子,你就是這么疼愛你孫子的嗎你是在害他,把他往絕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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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守所好幾個月,陸山民的心態一直很平靜,但最近幾天,卻總是心神不寧。
「我上次托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季鐵軍實在是搞不懂陸山民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反問道「你難道不是更應該關心下你的處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