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開雖然不是武道中人,但并不像普通人那樣對武道毫不了解,隨著事情的深入,早晚會遇到這些人。
這些年他們三個也豢養了一批高手,但是他知道,這些所謂的高手,與真正的武道高手不是一個概念。
他現在最大的保命符就是身份,但正如楚天真所說,萬一把這些人逼急了,也不是沒有魚死網破的可能。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完全的坦白,不留任何瑕疵,這樣的合作才能穩固,才能長遠」。不用王元開明說,吳崢就已經猜到王元開心中的疑慮是什么,不過還是裝作疑惑的問道「王公子這話說到了我心坎里面,您有什么疑問盡管說,大家完全消除芥
蒂,才能一心一意干大事」。
王元開問道「你以前風吹兩邊倒,兩邊下注,今天怎
么完全轉性,毫無保留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吳崢呵呵一笑,「我當時什么事讓王公子不安,原來是這個。這件事還得從影子的人找上我的目的說起。一是他們使出了一個千百年來被用爛了的計謀,那就是打
一個拉一個」。
楚天真笑道「打呂家和田家,拉攏吳家」。吳崢說道,「天京的四大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戶,產業涉及各行各業,勢力蔓延全國,單獨一家拎出來都是龐然大物,想一次性把四家全部吃下,他們的肚子
沒那么大」。
王元開說道,「所以他們先放著最難啃的韓家不動」。吳崢點了點頭,「天京四大家族歷來同氣連枝,雖然彼此之間有摩擦,但那是內部矛盾,在遇到外來勢力挑戰的時候,向來是一致對外。影子不希望把四大家族逼
得同仇敵愾,所以采取了分化瓦解的策略」。「而我」,吳崢指了指自己,「我是采取非常規手段奪下了吳家的家業,因為出身原因,我與另外三個家族的人沒什么交情,嚴格意義上說現在的吳家已經不是當
年的吳家,所以我自然是四大家族攻守同盟的薄弱點」。
吳崢繼續說道「對于我來說,我才懶得理會什么攻守同盟,能夠有一家獨大的機會,為什么要跟他們平起平坐」。
洛長平摸著肥厚的下巴點頭道「有野心,符合你的性格」。
吳崢「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位老先生雖然沒有明說,但有意無意間表達了我有成為他的繼承人的可能」。
楚天真笑嘻嘻的說道「所以你就態度模糊,想著萬一能夠繼承大統,就沒必要與我們合作」。
吳崢笑道「楚公子果真智慧超群」。
王元開接著說道「后來你發現你把事情想簡單了,認識到你成為繼任者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你就下定決心與我們合作」。吳崢緩緩道「原因有很多,一方面那個時候你們更相信陸山民,我看不到你們與我合作的誠意。另一方面,正如王公子所說,我逐漸意識到那個老頭兒在忽悠我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發現我低估了你們,這次你們能讓陸山民栽進陰溝里,讓我更加清醒的認識到你們的力量」。
楚天真豎起大拇指,「雖然有點晚,但好飯不怕晚,現在能夠認識到,也算剛剛好」。吳崢看著王元開,認真的說道「士農工商,自古以來,沒有權力保護的商人,不管做得多大,都不過是權力案板上的魚肉,長久不了。我思前想后,我野心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