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南山、大羅山的瞎跑,你就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等待警方的調查結果」。
郝偉哭笑不得,「大哥,你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破罐子破摔,給兄弟透個底行不,我晚上睡不著覺啊」。
陸山民咧嘴笑了笑,「不聊這些糟心事兒,給我講講外面的情況」。
郝偉無奈的長嘆了一聲,
「黃九斤去了趟東海,穩住了你那幫暴躁的老兄弟,之后去了江州,按計劃拖延警方的調查時間」。
陸山民松了口氣,上次聽郝偉說海東青鎮不住場子,還真有些擔心阮玉和秦風他們亂來。「海東青呢」
郝偉搖了搖頭,「青姐做事神鬼莫測,只說離開幾天,也沒說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陸山民又問道「誰都沒告訴」
「至少我不知道」。說著,郝偉又一臉嚴肅的問道「她不會跑路了吧,畢竟你們關聯很深」。
陸山民斜眼看著郝偉,「你覺得她是這樣的人嗎」
郝偉無奈的笑了笑,「氣氛有些壓抑,心里不痛快,開個玩笑」。
陸山民單手撐著臉頰,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海東青去了哪里。
但是有一點肯定,她既然沒有告訴其他人,就說明這件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或者少一個人知道就會少一份危險。
想到危險兩個字,陸山民眉頭微皺。
郝偉看出了陸山民的擔憂,試探的問道「她不會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吧」。
陸山民眉頭慢慢展開,「她表面上看起來沖動,實際上是個相當心細的女人,特別是在應對危險上,比我只強不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郝偉瞇著眼睛,好奇的看著陸山民。
陸山民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郝偉說道「你對誰都怕欠人情,生怕連累到別人,之前連我都不想牽扯進來,怎么到了青姐身上就區別對待了,好像她冒再大的風險都是理所當然」。
陸山民細細想了想,倒吸一口涼氣。「怪了,好像還真是這樣」。
說著又有些愧疚的問道「我是不是對她太冷血了」。
郝偉癟嘴搖頭,「不是太冷血了,我看是太熱血了才對」。
「此話怎講」
郝偉想了想說道「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對外人往往很客氣,反而是越親近的人越不客氣,比如我對郝有錢,就一點也不客氣」。陸山民細細品著郝偉的話,結合自身,他唯一覺得不虧欠的幾個人,黃九斤、小妮子、道一,這些都是他最親近的人,難道自己在潛意識里已經把海東青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