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來沈陽,只有她一人。
不知道具體是從哪一個地方、哪一件事開始,沒有他在身邊的時候,心里竟然會出現空落落的感覺。
、、、、、、、、、、
、、、、、、、、、、
天京四大家族,屬吳家最高調最奢華。
吳崢所在的辦公室,
放眼整個天京,甚至是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奢侈。
這間原本屬于吳民生的辦公室,單單是一張辦公桌,就值上千萬。
更別說其它的家具,墻上的字畫,架子上的古董,單單是這一間辦公室,就值一家a股的上市公司。
吳家奢侈的基因或許是刻入了骨子里,吳崢沒有對這間奢華的辦公室進行改造,反而還增添了不少價值不菲的物件。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坐在這間辦公室指點江山。
這幾年他做得最成功的事情就是把原吳家嫡系的人員全部清理出去,然后大量從吳家旁支中提拔吳氏子弟。
雖然旁支的子弟大多好吃懶做,但架不住數量大,其中還是不乏有能力的人。
吳成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一個有眼光、有見識、夠狠辣,從底層一路打拼過來的人。
吳成玉進入辦公室之后,反鎖上門。
「三哥,核實了,海東青確實去了沈陽」。
說著,吳成玉將兩張照片放在吳崢身前。
吳崢拿起照片,瞇起一只獨眼,海東青那一襲黑衣很好辨認,這是一張沈陽火車站監控攝像頭拍下的照片。
吳崢問道「沒留下紕漏吧」。吳成玉肯定道「三哥放心,用的都是當地的勢力,我們沒有出面,明天沈陽日報的角落里會出現一則不起眼的消息,沈陽火車站信息科監控室的監察員下班回家
失足掉進了河里」。
吳崢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你有什么建議」
吳成玉想了想,說道「臟活累活我們干可以,但他們也不能光看著」。
吳崢笑了笑,「你說得沒錯,別看這群權貴子弟平時沒啥用處,但在關鍵時刻,能起到的作用是別人想盡辦法也做不到的」。
吳成玉說道「三哥,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要不我過去主持,您就別去了」。
吳崢手指指著照片上的海東青,說道「知道她是誰嗎」
吳成玉疑惑的看著吳崢,「當然知道,海東青啊」。
吳崢搖了搖頭,「你還不足夠知道」。
見吳成玉不明所以,吳崢淡淡道「你對武道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她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