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斤不喜歡喝咖啡,不放糖苦,放糖又甜又苦。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杯白開水,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浩瀚大廈。
見慣血雨腥風,闖過槍林彈雨,就沒有他不敢見的人,但曾雅倩算是一個。
對于這個弟妹,他的內心是充滿愧疚的。從最開始陸山民接觸韓瑤,他就不贊成與韓家聯姻。
雖然在大局上能夠理解,但在私德上,卻無法認同。
阮玉氣喘吁吁的跑進咖啡店,一接到黃九斤的電話,她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陸山民深處絕境,她前所未有的有些慌亂。
“九斤哥”。
黃九斤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先點東西喝吧,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所以沒給你點”。
阮玉點了杯拿鐵,見黃九斤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慢慢的喝了起來。
等阮玉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后,黃九斤才開口道“辛苦你了”。
阮玉苦笑道“是我沒用,沒有做好山民哥交代的工作”。
黃九斤淡淡道“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阮玉心頭一暖,這幾年,她確實壓力太大,以至于硬生生逼得她成為一個略帶冷血的人,也只有在陸山民和黃九斤面前,才稍稍能表現出一個女人的樣子。
“謝謝九斤哥的理解”。
黃九斤嗯了一聲,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嘴。他一向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在這一點上,他自認比陸山民要差很多。
因為與女人打交道
與打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女人的心思太細膩,說話太多彎彎繞,以至于稍有不慎,連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阮玉是多聰明的人,一見黃九斤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有所顧忌。
“九斤哥,你是山民哥的大哥,我是山民哥的妹妹,說起來你也是我的大哥,我們都是山民哥最親近的人”。
黃九斤有些汗顏,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沒有一個女人敞亮。
“那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與海東青之前有過節,她這個人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值得絕對的信任”。
阮玉一聽,心里確實不太舒服,但也正如她所說,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她覺得黃九斤在這一點上跟山民哥還真是一樣,一點不了解女人,明明可以換個說法,非要說得這么直白。
“九斤哥,你認為我是因為跟她有過節,所以才懷恨在心不相信她”
黃九斤張了張嘴,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阮玉說道“九斤哥,我不是個小心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