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鐵軍說道“他控訴你殺了薛猛和薛涼兩兄弟”。
陸山民笑了笑,沒有說話。
季鐵軍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案子本來因為證據不足已經結案。但是山貓的供詞一出,這個案子足以重審。他的供詞里面雖然沒提到薛猛的死,但薛涼的死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據他的供述,薛涼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從你們怎么布局、設伏、殺人,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季鐵軍又淡淡道“薛涼死的很慘,全身上下足足挨了一百零八刀,單憑這一宗案子,就足以讓你翻不了身”。
陸山民仍然只是笑而不語。
季鐵軍瞇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陸山民,這次不同以往,以前是沒有證據拿你沒辦法,但這一次你鐵定死翹翹了”。
“實
話告訴你,就這件事我找過蒙家首長,就連他也束手無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山民點了點頭,“明白,任何層次的人都有對手。這種鐵案,誰敢出手保我,就等于把一個天大的把柄遞給了對手。一旦哪天對手拿出來,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季鐵軍點了點桌子,“所以啊,我是真心不理解你現在的反應”。
陸山民聳了聳肩,笑道“那你覺得我該有什么反應魂不守舍哭天喊地如果有用的話,我到不介意哭兩嗓子”。
季鐵軍深深的嘆了口氣,指了指陸山民,“本來還指望你把水攪渾,揪出影子這個大毒瘤。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一場空”。
陸山民淡淡道“所以季局長今天跟我解釋這么多,是想告訴我,我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么多,拋棄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人,是正常人做的正常事情,我理解”。
季鐵軍無奈道“我只是不甘心啊”。
陸山民說道“不甘心又能怎么辦,你我都一樣,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季鐵軍看著陸山民,說道“你的人在外邊為你拖延時間,但是沒用,不過是快點慢點的問題,是不可能出現奇跡的”。
陸山民喃喃道“我從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奇跡,所有的偶然背后都有必然的理由”。
季鐵軍眉頭緊皺,不太明白陸山民沒來由的這句話。他站起身,說道“接下來
就要公事公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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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水河畔,河水潺潺,這條在江南算不得大的小河,引來不少人垂釣。
早晚時分,兩岸每隔十多二十米就會有一根魚竿。
人多粥少,能釣上魚的人自然就少,不少人坐一天也不見得釣上來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