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爺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咱倆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這還用說嗎,當然您老人家是老子,我是兒子」。
「你還知道我是老子,那你怎么不知道讓兩子」。朱見成癟了癟嘴,「老爺子,戰場無父子,您不能因為是老子,就以大欺小啊。更何況輸給自己的兒子,又不是輸給外人,這叫青出于藍勝于藍,您應該感到欣慰
才對,難道您希望您的子子孫孫都不如您」
朱老爺子投子認輸,忿忿道「就你們幾個,還青出于藍勝于藍,要是能有老子一半,就算祖墳冒青煙了」。朱建成咳嗽了一聲,老臉微紅,「您可是開國元勛,已經到頂了,超越您的難度太大了,我能混到個副省級退休也不算給您丟臉,同輩人中,雖然比上不足,但比
下也有余」。
「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瞧你這點出息,就你這種混賬話,要是放在當年,老子
能拿皮鞭抽你個半死」。朱老爺子長嘆一聲,感嘆道「華夏還沒實現國富民強,方方面面還有太多事要做,太多的問題要解決。國際國內矛盾重重,民族復興任重道遠,還遠沒到躺平的
時候」。
朱建成小聲嘀咕了一句,不就是贏了一局棋嘛,又扯到哪跟哪了。
「你說什么」
「額,沒什么」。朱建成趕緊轉移話題道,「春霞和納蘭鎮海還在東海,我估計啊,很難將子墨帶回來」。
朱老爺子腦海中依稀浮現出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外孫女,很是想念。
「知道子墨現在在哪里嗎」
朱建成搖了搖頭,「您老不是說這件事交給他們夫妻倆自己解決嗎,所以我就沒管」。
朱老爺子不悅道「讓你不管就不管我要你讓我兩子怎么不讓,你這個舅舅怎么當的」。
朱建成一臉的無奈,「老爺子,再說也管不了啊,這丫頭連親爹親媽都不理,更別說我這個舅舅了」。
「梓萱呢」「有消息了嗎」
朱建成眼皮一抬,「老爺子,您就那么確信紫萱還活著」
朱老爺子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春霞兩口子在東海,與春瑩兩口子見面了沒有」朱建成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吧,葉以琛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認為紫萱出事跟子建有關系,我估計這輩子怕是要老死不相見了。至于納蘭振海,也是個
牛脾氣,葉以琛不待見他,他只會更加不待見葉以琛」。
朱建成嘆了口氣,「您這幾個女兒女婿,外孫外孫女,沒一個是讓人省心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眼光不好」
「哎喲,老爺子,您的思維可真跳躍,我哪有這個意思」。朱建成趕緊給老爺子倒茶,說道「以前只覺得是巧合,其實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子墨是被道一擄走的,以納蘭家與陸家的恩怨情仇,子建早晚也會與陸上民有交集,紫萱也早晚逃不掉。陸荀這家伙算計之恐怖啊,幾十年前就算好了要傍上我們朱家這棵大樹啊。真想不到,當年給您送過一副字的文弱書生,竟然把我們朱
家算計得這么深,現在即便知道了也沒辦法化解。這陰謀陽謀的,他當年要是從政的話,可就更加了不得了」。朱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老狐貍會算,也要小狐貍爭氣才行。陸荀只不過是在大方向上做了鋪墊,但凡陸山民本身差一點,紫萱也好,子建也好,都是人中龍鳳,即便能遇見,也只會成為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