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女子下意識抓緊手提包,滿臉的肥肉皺成一堆。
道一瞥了眼女子的表情,擺了擺手,“什么八九萬,一萬就夠了,多一分你就馬上走”。
“謝謝老神仙”,壯碩女子立馬眉開眼笑,隨即又一臉的為難,“但是我手上沒這么多現金”。
道一從背包里摸出一個os機,“沒關系,可以掃這個”。
一旁的納蘭振海和朱春盈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壯碩女子也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一邊打開包取出銀行卡刷卡,一邊敬佩的說道“老神仙這么大年紀還挺時髦的”。
道一嘿嘿一笑,“貧道法力高深,但也不是完全不食人間煙火嘛”。
接下來就是道一表演專業技術的時段,憑借望、聞、問、切,硬是把壯碩女子的家庭情況和情感經歷說得頭頭是道,忽悠得女子找不著東南西北,最后感激涕零的收下一枚鬼畫符,千恩萬謝的離開。
待人離開后,納蘭振海強忍著厭惡問道“老先生,還請您告訴我子墨到底去哪里了”。
道一還
沉浸在坑了一萬塊錢的愉悅中,心情很不錯。“這筆生意你們的功勞很大,中午我請客”。
朱春霞笑著說道“老先生,怎么能讓您破費呢,呆會兒我們夫妻請客”。
道一回頭看了一眼朱春霞,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等在接兩單,我們去萬客隆,那里的燜燒雞真叫一個鮮啊,想著就流口水”。
朱春霞笑道“沒問題,您老說了算。不過,您呆會兒要多給我們講講子墨的事兒”。
“子墨”道一一臉茫然,隨即又一臉憂郁,“你是說小妮子吧,哎,那丫頭啊,在路邊撿到她的時候才那么丁點大,我一個孤寡老頭兒養活她不容易啊,為了讓她吃飽,我每天只吃一頓飯,逢年過節才喝一杯酒、、”。
道一仰天長嘆一聲,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我苦啊”
納蘭振海終于忍不住,冷冷的說道“當年明明就是你偷走了她,你還有臉在這里叫苦,快告訴我,子墨去哪里了”。
道一愣愣的看著納蘭振海,一動不動,半晌之后,兩滴渾濁的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貧道走南闖北八十年,今天算是大開眼界,見識了什么叫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不是我,你女兒早就被野獸叼走了,要不是我,你們還能見到女兒嗎”
納蘭振海氣呼呼的指著道一,“你演,接著演,我活了六十歲,還從來沒見過你這么厚顏
無恥之人”。
朱春霞一巴掌拍下納蘭振海手臂,趕緊對著道一賠笑道“老先生,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您看該怎么補償,我們都愿意”。
道一擦了把眼淚,對著納蘭振海冷哼一聲,“看在大妹子的份上,隨便給個五十萬吧”。
“你、、真開得了口”。
“你閉嘴”朱春霞狠狠的瞪了納蘭振海一眼,“你還想不想子墨跟我們回家”